右都逃不过一死啊。
刘文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着声音说:“公子,我的爷啊,你就可怜可怜奴才小命。你让奴才先走,不如直接要了奴才的命算了。”
“你的命?我才不在乎!”小秋说。刘文心里一惊,身子都软了。却听小秋继续说:“可是,我却不想殃及无辜。”小秋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跟你们回去不吧。”
小秋说罢,晃悠悠站起来,抱了抱拳:“几位兄弟,改日再喝,我先走了。”
高明道、刘文二人还想挽留,被赵良用眼色制止,三人便一起行礼,将小秋一行送至门外,又陪行了好一段路,才依依告别。
三人回到赵良店里,高明道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那个人说话的声音腔调,听起来好像是~”
“公公!”其他二人异口同声。三人心下均想,若那人是公公,他口里的爷就是~~皇上?那庄主居然住在宫里?宫里怎么留一个男人住?
三人互相对视,一脸狐疑。
回到秋园,刘文问过安远知道皇上尚未来过,才放了心。小秋的酒意刚才被风一吹,涌上了头,立刻便脚软了,是一名龙卫背回来的。屋子里暖,刚放到床上,就吐了一身一地。安远忙服侍着漱口、灌醒酒汤、换了床单衣服,又点起熏香,去除屋子里的酒味。等安远忙完,小秋已经呼呼大睡了。想起今日的药还没喝,温泉也还没泡,安远心里有些惶恐怕皇上问起来。
小秋睡梦中又喃喃地呼唤“小光”,安远直摇头,公子啊,你就不能梦里也喊喊皇上,让皇上也高兴高兴,老喊那什么小光,惹皇上生气。弄得两个人吵架,吓得奴才们半死。
皇上唤了刘文问小秋下午的情形,刘文便无所遗漏细细禀报一番。汇报完后,刘文说:“皇上,奴才知道公子为什么老不开心了。”
“哦,为什么?”皇上好奇地问。
刘文干笑一声,“奴才不敢说。”
皇上笑了。“你现在跟曹庆一个样子,还时不时给我卖个关子。说吧,恕你无罪。”
刘文说:“我看公子平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他庄子里的下人各个对他俯首贴耳忠心耿耿。如今他在宫里,圈在小小的秋园里,当然闷闷不乐了。奴才说的对不,皇上?”
皇上点头。“嗯,有一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