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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小秋猛得喊了一声,刘文吓得一哆嗦,忙应到:“公子有何吩咐?”
小秋盯住刘文,刘文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许久,小秋才叹到:“算了,也怪不得你,我不会从你这里要答案,你别怕!”
刘文心里一酸,低下头去。
午时,赵良备了饭菜,京都云记、安西云记的几位掌柜和小秋一起正在吃着,伙计禀报说方谦等人到了,赵良忙迎了出去。看到小秋在,方谦并不意外,这几日的情形他已经收到信报。
赵良赶紧招呼厨房又添置碗筷,请方谦、张良驹上桌一起用餐,又安顿其他兄弟们,忙前忙后好一阵。方谦、张良驹向小秋行了礼后落座,张良驹急着便想问问情况,被方谦一把拉住。其实只看小秋的脸色便已知大致情况了。
“方先生、张先生,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京都,也不该让你们都来。”小秋痛声说:“如果我们二人有什么意外,你们二人作主,将云记的资产都分给大伙儿散了云记,或者你们愿意继续维持云记都行,只要兄弟们都能过好日子。”
方谦惊道:“庄主这是什么话!无论遇到什么困境,云记的兄弟愿随庄主水深火热、万死不辞。”
小秋摇摇手,“这几年,我们也没怎么管云记,都是大伙儿自己操心经营,云记是大伙的,不是我二人的。今日京都和安西的掌柜们都在,正好做个证。”
其实方谦在云记的声望很高,的确如小秋所说,云记这几年大小事务,都是方谦执掌。
小秋看大伙儿神情激动,又接着说:“我说的是万一,总要先交代好,别到时慌了乱了。我一直都说云记是大伙的,前些日子擅自作主所做的决定,也是为了保全大伙逼不得已而为,如今看来,也许没必要了。”
除了方谦、张良驹,其他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小秋继续说:“云记的大多数兄弟,都经历过家破人亡,因此才能如此团结亲近如一家人。我二人也是无家之人,每每念及云记,心里便感受到家的温暖。其实,无论云记继续留存还是解散,这份亲情永远都存在,就像兄弟们自立门户了还是兄弟,大伙不必为此太执着。”
“明日中秋节,京都里满热闹的,过了明日,安西的各位都回去正常营生吧,京都的商号停了几天,也该开张了。方先生、张先生暂时观望一下再做打算。过了明日之后,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赵良迟疑地问:“那副庄主~~”
小秋说:“我已基本了解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只是在等最后的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