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翻阅折子的声音是那样响亮。
子时的更声似乎突然惊醒了屋内的两人。皇上伸了伸懒腰,拧了拧脖子,小秋忙直起身为他捏柔脖颈肩背。
“你赶了几天路,还不去歇着?”皇上淡淡地说。
“小秋愿陪皇上。”
皇上转过脸看着小秋,小秋低眉做乖巧状。
皇上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会儿倒学乖了。”
“小秋只是晚回来几天,人已经在这里了,皇上就别跟小秋计较了。”
“只是如此?”
“谷里四季如春,小秋穿着棉袍加之心情激动,出了些汗,就脱了袍子,但毕竟还是冬日,又吹了冷风,便病了几日,误了归期。小秋在谷里看见明月,想起皇上,心里实在愧疚。皇上一定很失望吧。”
“病了?如今好彻底没?”皇上将小秋拉在怀中,仔细看着他的脸色。
“小秋已是半个大夫,谷里也很多药材,自己也晓得对症下药。”
“那也该让云之光捎个信出来。”
“我那时有些迷糊,没想到这些,等想起来也已经好得差不多,准备出谷了。”
“回家好吗?”皇上似乎已经没了怒气。
“好。谢谢皇上。”
“云之光怎么没有一同回来?他怎能擅离京都?”
“他领了命离开京都,如今还没回来复命,算不上擅离吧。他去大赤河办些公务,从洪城过去近,若折返回来再去不是浪费时间嘛。”小秋解释到。
“他是朝廷大员,至少也该报备。算了,准是你的主意!”
“是小秋疏忽了,小秋只想着怎么又快又好地给皇上办事,皇上罚小秋吧。”
“罚是肯定要罚,而且要重罚。元霄节普天同乐,唯朕孤独一人望穿秋水~~”皇上酸溜溜地捏着腔调,小秋噗哧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