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已跃入房中,守护在小秋身前。
尚云行抬起头,小秋看到他满脸的悲痛。
“老五,你先出去,我跟尚公子事情还未谈完。”小秋淡淡地语调,打发老五离开。
“琴有何罪,你迁怒与他?”小秋冷冷问到。
“云行在秋公子心中尚不如此琴?”
“你将我想成肮脏之人,还指望我怎么想你?”
“公子在云行心中是至清至美之人,是云行污秽,玷污了公子。云行和公子一样,从小便被刻意培养,能文善武多才多艺,却又如何?不过是一场痴梦,如今还不是混迹于市井之间做一逐利商人。云行懂得公子的寂寞、懂得公子的不甘~~”
“你错了,我既不寂寞,也无不甘。”小秋打断尚云行自以为是的述说。“我有爱的人,所以不寂寞;我愿意为他做一切,所以没什么不甘。”
“那秋公子比云行幸福。既然如此,就请秋公子可怜云行,宽恕云行。”
“我说过宽恕你了。”
“云行要秋公子真正的宽恕,不计前嫌。”
“你太过分了!”
“是有些过分,云行承认。但也不能全部怪罪云行,是秋公子给了云行错误的暗示。”尚云行看出小秋怒火已熄,言语又胆大起来。
小秋沉思了片刻,抬头笑了笑。“好,我答应你,真正的宽恕。”
尚云行立刻说:“云行不会让秋公子失望,云行必会约束自己。对了,若非起初云行所想,那秋公子约云行来,该是有别的事情。若秋公子有用到云行之处,云行万死不辞。”
“我记得尚公子说什么花红柳绿邀我赏春,似乎我现在还没有看到一丝春色?”
尚云行已恢复常态,笑着说:“秋公子请,云行这就陪公子踏青赏春。”
小秋和尚云行沿着庄外的小河向小山的方向缓缓走着,安远等人远远跟在后面。小秋把苏州运河的事情说了一遍,请尚云行以尚记名义设法拿到两岸的田产然后赠与苏州府,买地的款项自然是云记出,并给予一定谢金。“我与平王素有交情,小事一桩,这等利国利民的好事,就让尚记出个风头好了。”尚云行一口答应并表示不要云记出一文钱。
“当年修运河时,平王与某人打别扭,有意不肯让出这两岸田产,你若做得太直白,怕影响了你们的交情。”
“我知道了,你放心,那我就做个冤大头吧。”尚云行哈哈一笑,小秋知他自有打算,也不多问。
“尚公子是江南人,一定去过东海吧?”小秋突然问到。
“去过,还出过海。”
“大海是什么样的?”
“大海~~是蓝色的,深蓝色,是秋公子喜欢的颜色。大海很美,一望无际,比你见过的最大的湖还要大千倍万倍,完全没有边际。我喜欢赤足走在海边的沙滩上,细细软软的白沙上,潮水冲上来许多五颜六色的贝壳,大片大片白色的海鸟尖叫着飞过。清晨和日落时分的大海最美。秋公子怎么突然问起大海了?哦,明白了,云大人此刻似乎正在江南例巡,应该也要去东海边吧。”
小秋没有回答,心里想象着尚云行诉说的景致。尚云行又问:“秋公子方才说所爱的人,是云大人吗?”
小秋猛地站住,厉声说到:“尚公子又在胡言乱语!天下谁不知皇上对小秋的宠爱?尚公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云大人是小秋的义兄,若我再听到谁说这种污蔑之辞,绝不饶恕。”
尚云行忙说:“那是云行的错觉了,云行错了,秋公子息怒、息怒。”
小秋瞪了尚云行一眼。“尚公子的错觉还真多!”
虽然今日尚云行几乎侵犯自己,但看来的确是自己让他产生了错觉。尚云行毁琴时的痛苦让小秋看到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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