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离弃,不是永别。
小秋兀自思索着,却见老五急冲冲进来。“公子,云大人今日出使,此刻已经在五里长亭了。”
小秋似没听到一般,径自对安远说:“小安,你整什么呢?那么大一包!到山里我得自己一个人背,你给我整那么大的包我能背动吗?还要背琴呢!把我那个锦盒的那些书信都用油布纸包好啊,多包几层。”
说完小秋将安远辛苦整理的东西大部分都挑出来,剩下小小一个包袱。“好了,咱们也上路吧!”
“咱们去送云大人吗?”安远问。
“送他做什么?送他的人多着呢!咱们走咱们的路!”
京都北五里长亭,按例设下践行酒,小光与几位送行的大人心不在焉地闲聊着,等待吉时出发。
距五里长亭还有快两里的时候,小秋突然喊停。安远纳闷地问:“公子,是忘带什么东西了么?”
小秋摇摇头,望着前方。“再往前,他便能看见了。他认得这马车,还以为我巴巴地来送他,又招他不待见。”
小秋探头对老五喊到:“老五,等他走了咱再走。还有,一路上一直保持这个距离。”
小秋回云谷,小光去东盟,都是先向北行。行数天后,一个向西、一个向东,分道扬镳。
向北的这条官道又宽又直,小光在海上历练了三十天,功力大涨,眼力自然也远了不少。于是那架熟悉的马车,虽然还只是遥远的一个黑点,却清晰地落在小光眼中。
如果他追上来,求自己原谅,那便原谅他吧。小光心想,他和皇上在一起,所有人都认为是天经地义的,只有自己这么难受。也不能都怪他吧,皇上对他也是极爱,一点也不逊于自己呢。
然而那架马车却停下不走了。
吉时已到,使节上路。小光再次向众人作揖告别,临上马车前,又看了看那个小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