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立刻为他们斟满。云之光再次站起来说:“城主、夫人,敝副使近日身体不适,正在服药,大夫不允许他喝酒,亦不允许他吃辛辣腥腻之物,请城主体恤见谅。敝下在此自罚三杯,以表歉意。”
木寒烈哈哈一笑。“云大人何须受罚?难道本城主是勉强刁难之人?梅大人不能饮酒便不饮罢,只是我们东盟无酒不成席,即使女子也能饮三五杯。”
梅胜云站起来施礼说到:“敝下惶恐,他日再陪城主尽兴。云大人海量,相信不会让城主失望。”
城主夫人附在丈夫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片刻后,有人奉上一个莹白玉壶,送至梅胜云桌前。
木寒烈解释说:“这是敝夫人亲手所酿的葡萄琼浆,味甘甜醇美,性温和清淡,据大夫说常饮对身体、容貌都有滋补之效。只是制作非常繁琐,夫人每年只制几壶,非常珍惜,平日对本城主都舍不得赐饮。今日有贵客远来,夫人欢喜,竟拿出珍藏待客,倒叫本城主有些嫉妒了。”木寒烈说完大笑起来。
梅胜云连忙站起,再三谢过。
席间云之光见那城主夫人果然对南正风俗文化颇为熟悉,便热情地讲述起江南之行的一些所见所闻。城主夫人久居北方寒冷之地,对烟雨江南自是非常向往,听得痴迷。而梅胜云之前虽然已经听过一遍,但由心爱之人再次娓娓讲出,仍是觉得动听,也听得入神。
木寒烈始终含笑不语,虽然觉得不够热闹畅快,但夫人欢喜,自己便也欢喜了。
主宾四人相谈甚欢中,有下属来报:“禀城主、夫人,北胡瑟丹、卡丹两位王子求见。”
木寒烈一愣,说到:“告诉他们本城主正在宴请南正贵宾,如无急事,请明日相见。”
梅胜云闻言暗忖,这木寒烈这样说法,是有意轻贱北胡,以取悦于南正吗?毕竟北胡王子的身份要高于南正使臣。那两位王子应该是知晓自己二人在此,特意而来吧。既然如此,他们为何前来自取其辱?
梅胜云心里想着,却看见木寒烈虽然是对下属发话,但眼睛却看着云之光,心中立刻明白了。而此时云之光也向他投来问询的目光,只是两人相隔甚远,自己又无法与他传音商榷。梅胜云短暂思索后向云之光点了点头。
云之光站起来对木寒烈说:“两位北胡王子大驾而来,岂可怠慢。虽然敝下曾与瑟丹王子兵戎相见,但那是各为其主。如今在赤盟城内,有城主做主,也可暂时和平共处。另外,敝下还想问城主一事,本来不该再次提起,不过既然北胡二位王子在外,敝下想先说了比较好。那日偷袭我南正使团的贼人,根据我与北胡交战的经验,北胡的嫌疑很大,不知城主查得如何?”
木寒烈还未答话,夫人却插话道:“城主若要谈国事,妾身便先告退了。”
木寒烈忙挽留说:“今日难得夫人如此欢心,咱们不谈国事如何?”木寒烈此话依然是望着云之光说的,云之光无奈只得点点头。
木寒烈又说:“那北胡王子也是风趣豪爽之人,而且能歌善舞,夫人最爱听瑟丹王子高歌,相见不如偶遇,两位贵使意下如何?”
云之光淡淡地说:“客随主便。”
当下又添置两副桌几,梅胜云移到云之光旁边,留下右侧位置给北胡二位王子,倒是遂了云之光想与他并肩而坐的心愿。
梅胜云还是第一次见到瑟丹与卡丹。他只见两人并肩而入,相貌相近,身材也差不多,都颇为魁梧高大。标准北人长相,皮肤粗糙,偏黑红色。
北胡两位王子走路都是虎虎生风,经过梅胜云与小光时,倨傲的面容突然闪出一丝惊异,其中一人甚至脚步都滞了一下,另一人看似无意地用肘部轻轻碰了他一下,他才恢复常态,走到木寒烈座前,两人一起施礼。方才用肘部轻击提醒的那位王子朗声说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