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教的啊!”云之光假作委屈地嚷嚷起来。
第二日云之光回府对梅胜云说:“今日那个何以抒请了病假,看来伤得是挺重的。”
“你专门去打听他了?”
“嗯,有些不好意思,那天本已经当场教训了他,人家来道歉的,又将人家打伤了。”
“你派人去送些药物之类慰问一下,那人也不是什么恶人。”
“好。估计我现在恶名传出去了。”云之光笑着说。
“不过,光啊,你现在脾气是比以前暴了很多。要有威,而不是暴。明白吗?”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
再一日,何以抒又来求见,这次梅胜云在外院厅堂接待他,略略表达了一些歉意及慰问,对于何以抒一而再再而三的造访他有些不解。
何以抒大概看出了他的茫然,便说:“侯爷一定觉得以抒是一名疯癫狂徒,先是不分青红皂白说出不敬的话语,然后又不知羞耻的纠缠,但以抒是真心诚意来赔罪的。”
梅胜云无法回应,只得淡淡一笑,听他下文。
“以抒的父亲是一名琴师,以抒从小听着琴音长大,耳熏目染,日久生情,痴于此道。”
梅胜云头次听人用日久生情来描述对琴道的迷恋,不禁又微笑起来。
何以抒看梅胜云露出感兴趣的神情,也兴奋起来。“父亲却不愿意以抒子承父业,说琴师不过是匠人一名,搏人欢笑以为谋生,只有读书方能出人头地。但以抒对琴道痴爱却日益浓烈,父亲越是想要隔离以抒的迷恋,以抒反倒更痴狂。后来父亲见以抒读书也还不错,便不再限制,只要求以抒莫要耽误学业前途。那日程大人寿宴,以抒听得半阙天问,心中震撼难以言表。侯爷离去后,以抒心如猫挠,夜不能寐,只想听完全曲,求侯爷成全。”
“何大人先前虽然说过不敬的话,但也挨了两顿打,早已扯平,反倒令胜云心中不安。只是胜云手伤未好,恐不能如君所愿。”
“以抒此来是求得侯爷原谅,不敢来求曲,方才一激动,说着说着便又失言了,请侯爷见谅。”
“胜云卑微,不敢当何大人求谅。何大人在中书院当差,还是多顾及自己清誉,莫让人说什么闲言秽语。”
梅胜云说此话实为好意,但何以抒却只当他仍是心中愤懑,忙解释说:“以抒听侯爷琴中之意,绝非卑污小人,定是世人误解。他日若有旁人对侯爷说出不敬之辞,以抒定会为侯爷据理力争。”
梅胜云一怔,深深地望了何以抒一眼,随即便垂下眼帘,淡淡地说:“众口铄金,何大人无需为胜云自取其辱。”
何以抒不甘地说:“侯爷并非那样的人,为何不向世人辩解,还自己清白?”
“你怎知我是何等之人?何大人只需管好自己不要来搅扰胜云,胜云便感激不尽。”梅胜云冷冷地站起来,拂袖离去。
梅胜云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人。这何以抒自诩为知音,想要拯救他于水火之中,就像一个嫖客想为烟花女子赎身,而那女子便该以身相许。他已失清白,无法洗净的污点必将伴随他一生,他无需别人评断黑白是非!清名也罢,污名也罢,与子何干!要你来惺惺作态示好,满足你那所谓侠义情怀!这个何以抒和那些鄙薄他的人一样令人厌恶。
何以抒见梅胜云将自己不顾礼数撇下,也怔住了。难道他不希望得到别人的理解?自己分明是来示好,为何又惹怒了他?何以抒迷茫地走出云府,一路上痴呆呆地想着,好几次险些撞上行人车马。
云之光刚进府门便听见后院传来的琴声。又是一首新曲,最近胜云似乎灵感大发。古今传诵的那些脍炙人口的诗词歌赋,都是在感情最强烈时写下来的,或为大恨大爱,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