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朱弦尘土生。废弃来已久,遗音尚泠泠。不辞为君弹,纵弹人不听。何物使之然,羌笛与秦筝。”
梅胜云心中一动。若是为了取悦客人挣些赏钱,不该唱如《弃琴》这般大煞风景的曲儿。这船中女子在自己窗下一遍一遍吟唱,莫非另有含意?弃琴~~弃琴?梅胜云似有所悟却还是抓不住思绪,眼光茫然飘在苏州河上。
“张林,你唤那女子上来。”梅胜云吩咐。
不多时那女子随张林进来,因为怀里抱琴便只是低眉浅拜说到:“小玉见过各位大爷。大爷想听什么曲儿?”
梅胜云说:“你方才唱的那个曲儿不错,是谁教你的?”
小玉答道:“曲子是秋荷田田,原是琵琶曲,小女子只会弹琴,便胡乱改作琴曲,词却是才学的。”
梅胜云问:“怎么学了这么清冷的词?”
小玉说:“昨夜有位公子教小玉此词,说今晚让小玉此时此刻在此间吟唱必会有人喜欢,能得不少赏银。小玉自然不信,他说如果有人喜欢,他便给小玉赎身;若无人喜欢,他也会给小玉十两银子以作补偿。没料到公子果然喜欢。”
“昨夜?”梅胜云扭头问张林:“这间包房是何时所定?”
张林答道:“昨日下午庄主吩咐后立刻便来定下了。”
“怎么了?”云之光问。
“似是故人来。”梅胜云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