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去撑地保护自己,而刘旭升四肢似是突然无法动弹,直直地脸朝下栽了下去,等众人将他扶起来,只见他满脸是血。
皇上怒不可谒,心知必然是云之光做了手脚,朕已经偏袒于你,你竟然还敢公然在朝堂上对刘旭升实施抱复,太无法无天了!皇上猛拍一下龙椅扶手,喝道:“来人,送云大人去退思堂思过十日!”
退思堂是对于那些犯了小过错而不到受罚治罪程度的官员的惩罚所在,有时有些官员自觉有失误,不等皇上下旨便自请去退思堂思过。退思堂里没有桌椅,只能席地而坐,不设床被,只能和衣而睡,一日三餐都是粗陋之物,除了去茅厕之外,不得离开屋内。对于一向锦衣玉食的官员,也算是一番小苦楚小教训。
梅胜云听到跟随云之光的下属汇报后并不担心,面壁思过?正好入定练功,只是要十天见不到小光了。那下属因为不能入殿,对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也知之不详,梅胜云正盘算着去找谁问个清楚,便听到何以抒来访的传报,赶紧有请。
听完何以抒的详细讲述,梅胜云感激地说:“多谢何大人不计前嫌为之光隐瞒,否则之光可能要受到重罚了!”
何以抒笑笑说:“我那日也是自己话多,自找的,跟疯子良一样,不过,云大人怎的性格如此暴躁?”
梅胜云叹口气说:“他就是见不得听不得别人说我什么。”
何以抒感慨到:“云大人对侯爷非常维护,真是兄弟情深啊。”
看出梅胜云心不在焉,何以抒没坐多久便告辞了,他前脚刚走,梅胜云便吩咐备车进宫。
皇上身边正好清净,刘文使了个眼色梅胜云直接进入御书房。
“你来了,朕的朝堂今天被你的云之光搅和成杂耍摊子了,你来替他求情?”皇上早料到梅胜云会来。
梅胜云扑通一声跪下,唬了皇上一跳。“你这是干嘛?朕只是关他十天思过,他今天太过分啦。”
“胜云替之光向皇上请罪,之光所为虽然没有触犯律法,然而性质恶劣,皇上体恤胜云,怕胜云难过没有严惩他,但胜云知道皇上心里一定非常生气。”
“你起来,别跪着。朕问你,云之光当日在程庭轩寿宴上可曾说过什么你不过是区区五品我可以先斩后奏之类的话?”
梅胜云哪敢起身,他望了皇上一眼,低下头小声说:“是说过类似的话,后来我也责备过他,他也知错了。”
“知错了?那还又闹这么一出?”皇上的脸变得严肃起来。“我已经偏袒于他,只是让他向冯子良道歉,罚俸一年,他尽然还不满足,暗算刘旭升。朕的大臣以后都不敢上朝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你的云大人就中黑招。朕还听说他已经练到杀人无形的地步,比当年楚歌武功还高出一筹!”
梅胜云猛然一惊!当皇上提到楚歌时,他分明感觉到一丝杀意。他自然知道当年皇上为何必杀楚歌,那时楚歌权高势大只是原因之一,却非主要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楚歌武功太高,让这样一个没法彻底掌控的危险人物待在身边,皇上当然食宿不安。如今小光在朝堂任性发威,令皇上再次感到威胁。
“皇上!”梅胜云伸手抱住皇上的膝盖,因为紧张而声音微微颤抖起来。“皇上信胜云么?皇上若信胜云,便可信之光。之光他性格耿直单纯,对皇上只有感恩忠诚之心。皇上,您相信胜云,相信之光!”
“耿直单纯?以前倒是个耿直单纯的傻小子,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冲动泼皮。他实在太令朕失望了,若不是看他一心维护你,朕~~”
“皇上,之光他只要一触及到我的事情,就完全控制不住情绪。我觉得他最近暴虐急躁冲动焦虑,跟以前好像变了很多,但他对皇上绝对忠诚,请皇上明鉴。”
“你别这么紧张,捏得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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