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要互相照应啊!别让南正跟老鼠啃苞谷一样,一颗一颗把咱们全啃完了。”库唯不甘心地坚持着。
“这个自然!”那三位答得都很痛快!
每日上午库唯仍然去最高的瞭望哨察看南正骑兵的训练,心里盘算着这数万南正兵若冲过来,需要多少弓箭手拦截,又需要多少骑兵迎击。他总觉得南正会从自己这里下手,但那几位同僚却说他过虑了,从他驻守的哨站虽然容易得手,却不好防守。这里是两座山峰之间的豁口,周围都是陡峭山壁,能够驻扎军队的地方很有限,以前这个哨站的配备只是数百人,如今把瑟丹旧部流放到边关各个哨站,经过一番改建,顶多也就驻扎五千人。就算他们占据了哨站,咱们大军略微一压,他们便不得不放弃战利品退回到山下平原上。
可是咱们大军会来吗?从哨站到北胡主力大军驻扎地之间是一片荒漠,没有水源,寸草不生。没有水源南正大军便无法扎营,守无可守,战无可战。所以大军不会来,这里本就是打算放弃的地方。
就在库唯日渐绝望之中,突然接到王城的一纸军令,言称据可靠消息,南正将在近日内发起进攻,责成各前线哨站务必坚守等待援军。又言凡杀南正一人,奖骏马一匹,杀十人者,晋级一阶,此战不论胜负,只要奋勇杀敌,便算功劳。军令到的第二日,又运来武器粮草等补给,库唯察看发现皆是上等用品,正是以前作为瑟丹精锐之军时所配备,而非这些日子以来的陈谷烂草。
库唯将军令大声朗读给手下军士,展示了最新配送的供给。军士们的眼中冒出久违的精光,那些马儿吃到精制的料草,也满足地嘶鸣起来。
这日清晨库唯进行例巡,走出帐外便迷失在浓雾之中。起雾了,说明天气明显暖和起来,春天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