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时候曾经抓到的那只漂亮的鸟。梅胜云有些恍惚,很久没有想起少时的往事了,那是他不愿意触碰的内心。
那时他学习擒拿之术,楚歌让他抓林子里的小鸟,抓住后再放掉,然后再抓。突然他抓到一只非常漂亮的小鸟,宝蓝与翠绿相间的羽毛,殷红的小嘴,明亮的眼睛。他不舍得放掉,央求楚歌做了一个笼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小鸟放进去。他怕做笼子的树枝太粗糙伤到小鸟娇嫩的肢体,还找来丝帕还棉絮将笼子弄得松软舒适。他兴奋地喂小鸟吃东西,五谷杂粮试遍,小鸟只是瑟缩在一角无动于衷,他又去摘野果子、捉小虫子、甚至还采摘了一些花朵,将小小的笼子塞满。然而第二天早上,小鸟明亮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美丽的羽毛失去了光泽。他哭着捧着小鸟的尸体去找楚歌,楚歌说,他不属于你,所以你得不到他。他伤心地质问楚歌为什么昨日不告诉他,那么他便不会把小鸟关起来。楚歌反问,昨日让你放你会甘心放吗?
夏洰,你真想逼死我吗?只有我的光全心全意以我为重,总是委屈自己来附和我,绝不让我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光,我们分开多久了?我没法算日子,我的记忆断断续续,很乱。很多遥远的事情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可是昨日夏洰才说的话却一片模糊,好像他说了拿我交换桑蒲,又好像还说了别的什么。
头很痛!梅胜云手捧额头使劲按着。
换俘地点就在多莫城外,南正按约定退兵百里。
从多莫退兵是夏洰临时提出的,没想到南正竟然同意了,看来这位梅胜云的分量果然不轻。那些把多莫大捷挂在嘴上的南正人此刻一定气得嘴都歪了吧!费了那么大劲,死了那么多人才占到的城,就这么为一个人而放弃了。卡丹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内心的欢愉,夏洰搞的这些小手段效果堪比五万大军,这家伙竟然豁出去亮了名姓不给自己留后路,不过倒也搅得南正后方不安。他若手里有兵马,还不把南正搅得天翻地覆!可惜他生不逢时啊!若他的祖父,那位东周最后一位皇帝能象他这般才能,或许便没有今日之南正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双方均由一人陪同人质走到相距百步彼此能肉眼看到对方的距离,陪同的人退回本队,人质继续向前走回各自阵营。双方的射手紧张地盯着两人,一旦有任何意外便毫不犹豫拉弓引箭。
云之光远远看着日思夜想的心上人越走越近,风很大,他的衣衫在风中摇摆,更显得身子单薄羸弱。云之光紧咬牙关死盯着梅胜云,只待他一离开对方弓箭手的射程便冲上去接他。
桑蒲与梅胜云相遇了,桑蒲撒腿就跑,而梅胜云却似乎有些迟疑。突然他伸出手试图去抓住桑蒲,那孩子很敏捷地闪过,拼尽全力向自己的军队跑去。
云之光急了,梅胜云还在敌人的射程内,怎么能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他大喊:“胜云,快点过来。”说着便催马迎了上去。
距离梅胜云百步左右的时候,云之光突然猛地一拉缰绳,马儿嘶鸣一声硬生生止步不前。他大喊到:“卡丹,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假梅胜云换真桑蒲,北胡都是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
云之光的话激怒了北胡的弓箭手,一排羽箭破空而来,无奈云之光止步于射程外,那些羽箭只能不甘心地坠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
云之光瞪着假梅胜云,那人掉头便往回跑。梅胜云驰马而追,俯身捡起地上的羽箭掷向那人后心,那人疯狂飞奔,还是没有躲过一箭穿心的命运。又一排羽箭迎面扑来,云之光早已转身催马奔向本方队伍。
云之光狠狠地瞪着对面的北胡军士,压制住自己冲上去厮杀的欲望。这次的事情充分说明北胡仍然是一贯的背信弃义,难怪皇上不肯与北胡和平相处分疆而治,这些混蛋从来不守约定。
这次南正吃了大亏,丢掉了辛苦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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