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因为你想做夏洰,否则你做你的尚云行,别人又能如何?”
“好了,不讨论这个问题,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散步?”夏洰又把话题绕回去。
梅胜云有些纳闷了,夏洰为何坚持要自己与他去散步?
梅胜云遂了夏洰的心愿与他在山谷密林中穿行。这林子人迹罕至,没有现成的路,他们便踩着半人高的野草溯溪而上。折断的艾蒿发出清冽的香味,令人神清气爽,被关在屋子里将近一月的梅胜云贪婪地做着深呼吸。
“我让你出来你还不肯,好像我会害你似的。”夏洰笑着说。
路渐渐难走,梅胜云高一脚低一脚走着,很快便觉得体力不支,抬腿上一块较高的石头时,竟然一步迈不上去。夏洰伸手去拉他,梅胜云却抓住身边的藤蔓借力登了上去。
夏洰殷勤地说:“别把手弄脏了。”
梅胜云说:“这些植物都干净得很,至少比某人的手干净。”
夏洰尴尬地缩回手解释说:“路边的草木有的长刺,还有些有毒。”
梅胜云不屑地说:“我在山谷里待了六年,每一棵草的名字我都能叫出来,不用你说。”
夏洰兀自强辩说:“一座山跟一座山不一样嘛!”
“行了,别跟我玩那些小心眼了,跟小孩子似的。”梅胜云一脸嘲弄。
夏洰快走几步,砍下一根树枝,试了试长短韧性,运功将断面磨得圆滑,递给梅胜云当拐杖用,嘴里还不忘回了一句:“我小孩子时候没玩过这些,你就让我弥补弥补吧。”
两人走到一处较为干燥宽敞的地方在石头上坐下,梅胜云说:“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我爬不动了,累了。”
夏洰一脸茫然。“没什么话啊。”
“你非拉我出来难道不是有话跟我说?”
“不是,我是觉得在外面走走你心情会好些,咱们能相处得较愉快些,我希望在这段日子留给你的不全是恨我怨我的记忆,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是啊,你以为我会说什么?在青山绿水之间再次向你表白心迹?”
梅胜云没理睬他,脸拧向西边。西边是丹州的方向,他爱的人此刻是否也在想着他?夏洰看着他望着西方凝思,心里一股子难受劲便涌了上来。
“时间差不多了,你也累了,回去吧。”夏洰站起来伸手去拉梅胜云,梅胜云迟疑了一下,拉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梅胜云一站稳,夏洰便自觉地主动松开手叮嘱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小心点。”
回到藏身处,夏洰吩咐人打来水让梅胜云梳洗一番,自己则在旁边静静看着。梅胜云鬓角滑落了几缕长发,洗脸的时候碍事,他不断地将发丝别在耳后。
“秋,这些日子的头发是你自己束的?”
“是,反正是阶下囚,胡乱挽一下便可。”
“我帮你束吧,乱了。”
“不用了,都快晚上了。”
夏洰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梅胜云突然问:“你是否明天又要出去好几日?”
“是。”
“去北胡?小心卡丹。”梅胜云再次提醒。
“我知道,谢谢你。”
“你经常密行于两国之间,难道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从来没有露出踪迹?”梅胜云心中暗忖,这段时间边境附近的核查应该非常严,但夏洰似乎仍然是来去自如。
“也遇见过比较危急的情况,不过我这人运气到目前为止还不错。你这是关心我,还是抱怨你的云大人总也抓不住我?”看到梅胜云眉头蹙起,夏洰自嘲地说:“我就权当是你关心我好了。秋,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自然会送你回去,我已经安排过了,你放心。但如果我好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