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有什么打算?”
“继续跟你的皇上和云大人捉迷藏,等待下一次机会。”
“你以前在暗,藏起来容易,如今只怕很难。”
“你是在劝我自首?”
“不。”
“你打算帮我?”
“不。”
“夏洰,你还想不想做回尚云行?”梅胜云突然问。
“如何做?”
“我在东海的时候曾经想去看看大海的尽头是什么样子,于是之光便派人监造一艘适合远洋的大船,如今基本已经完工。你带着妻子和儿子去吧,再也不要回来。”
“我老婆不会跟我走,我儿子他们不会让我带走。我一个人走没意义,他们会把我儿子培养成第二个夏洰。”
“那么先不管你老婆,想法把你儿子接出来。”
沉默片刻后夏洰说:“将来事将来说,我会为自己打算,我还不想死。对了,你给云之光的信是什么意思?”
“落叶聚了又散,散了再聚,总会归根;寒鸦栖了又飞,飞了又栖,总会归巢。只是安慰他罢了,我们之间经历的波折实在太多了。”
“恨我吗?把你们分开了四十天,不过你以前说你们最多分开过七十天。”
“在他没被困之前天天有信回来。”
“每天?”
“每天。”
“哪有那么多话天天写啊?”
梅胜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扬起来。“他什么都写。吃什么了,看什么了,想什么了。”
“行了行了,嫉妒会死人的!我已经嫉妒得心在流血了。”夏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