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个出入证制度非常有效,抓住一大批北胡、东盟的探子和流窜的匪盗之徒。
夏洰一开始不同意帮梅胜云送信,就是因为这个出入证制度。他在南正经营多年,有不少属下已根深蒂固于市井之中,但此非常时期都不敢轻举妄动。平日他的人也常常要在各州之间穿梭,但他们都很谨慎,绝不引起官府注意。可是这信一送,必定掀起轩然大波,丹州附近的州府会多日不得安宁。按照夏洰的吩咐,送信人并没有离开丹州,一般人的思路会认为他送完信立刻跑路,但他却留下来小心观察着局势,只等风声渐弱再设法离开。
这日,夏洰不解地问梅胜云:“云之光为何突然派人搜山?你如何传的信息?”
梅胜云淡淡一笑。“在你看来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是很常见的秋日景象,但这两句诗是题在我家一幅画上的,正是一幅山水画。”
“该死!”夏洰恼怒地说。虽然他们的隐匿之地非常隐蔽,藏于深山之中匪夷所思的绝壁上,但他们需要经常与外界来往,这一搜山,出入变得非常危险,他们随时有可能与搜山的队伍遭遇,尤其这次搜山的主力是训练有素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