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以忍受,或许已经痛得麻木了,又或许是因为此刻依靠在渴望的怀抱中。尚云行挣扎着抬起手去摸梅胜云的脸,轻笑着说:“想亲你。”
“别胡闹。”梅胜云轻轻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还想~~要你!”
梅胜云佯怒:“再胡说我把你扔地上了。我看你没什么正经话要说,那我叫他们俩进来了。”
“别!”尚云行遗憾地收了手。“我有正事要说。”
“说吧。”抱尚云行的姿势不太舒服,梅胜云觉得有一根筋似乎拧到了,抽抽的痛,但他不敢动,怕会引起尚云行伤口更多的血水。
“我这次输得很惨,果然是以卵击石,彻底粉碎。但阿裳带着荣儿逃掉了,当然付出的代价极大。”尚云行身子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伤药的麻痹效果渐失,还是想到了那时的惨烈。“我请求阿裳去除了荣儿的记忆。如果可以,请你为他找个寻常人家父母,我不想让他跟着阿裳,阿裳性情太清冷,孩子跟她会受苦。”
“去除记忆?我记得你曾说有可能会让人发疯!”
“成年人的记忆内容太多,去除很危险,但孩子影响不大,只是会稍微笨一点。笨一点也好,他以后会是一个简单而平凡的孩子,他会比我们快乐。”
“好,你可以先到海外某个小岛待一段时间,等我接了荣儿,你带他走。”
“秋,别自欺欺人,我受的伤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云行,以前大夫曾说我活不过五年,可是你看,我想我一定还能活五十年。云行,天下之大,你一定还能找到让你发挥的空间,一定还有象南正一样美丽的山水,你一定会再做回一片自由自在的云。”
然而尚云行望着梅胜云热切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