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沉,我们要去的是个什么地方?看这女子行止说话定是六爷身边的亲信了。我看不过秋航被她抢白,忍不住插了句,“那请问这位夫人如何称呼?我们毕竟是奉了六爷的令来的,人已到却不声不响,总也不好。我们既不能随便拜见六爷,夫人又见得到六爷,那还请劳烦夫人在六爷面前代我们致个意,回禀一声。”
话说完,我感到虞靖的手放在我的后背上,温温热热的,让我勇气倍增。
那女子看我一眼,眼里透出些锋芒来,但转瞬即笑,“哟,这是说哪里话?我一个下人,哪里敢让几位小姐称夫人?六爷知道几位来了,才叫我过来接几位去樨苑住几日的,我哪里敢自作主张?”
修月在旁拉了拉我的手,向那女子点了点头,“那敢问尊驾如何称呼?”
我极力忍了忍笑,见那女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使劲吸了口气,再说话时已笑意盈盈,“这可是折煞我了,小姐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栖华就可以了。我是奴才,您是主子,我又岂敢当主子一声尊驾?”
“哦……”拘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以示明白,更是气煞了那女子。
我看着她眼底的冷意,不由皱上了眉,这样一个玲珑又有手段的人,今日之辱能忍就定不会罢休。看来,我还是轻率了,让大家在未跨入凌州,还没交上个朋友就树起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