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入伍。”
“真的?!”几个人连饼也不吃了,都停下来看我。“军爷,您要我们办什么事?”
我来回踱了几步,“你们去一趟明州蒙乾镇,打探一件……十六七年前的事。”
“那么久?”
“办不了么?”
“不会。您说。”
“你去打听一下,十六七年前是不是有七个女婴或七家夫妇进入蒙乾镇……把这件事前前后后都打探清楚,然后你们就来找我吧……对了,你们知道怎么找这个军吧?”
“那是,王上封赐的定南军嘛。当然知道。”
“好。事成之后,你就到定南军中找我。”我从袖口抽出几张银票,“这儿有五百两,权作盘缠吧。”
那少年呆呆地接过,朝我看了半天,“你不怕我们拿了钱跑了?”
就凭你们?我摸摸鼻子,如果他们真那么是非不分,刚才就不会哭鼻子了。天性纯良,这点我还信得过。
“好。军爷你信得过我们哥几个,我们也拿命报答你。这件事,包在我们几个身上了。”那少年一拍胸脯,其他几个也都站前一步,以示有志一同。
我轻笑着离开,当然也不忘添上一句,“可记清楚了,我叫平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