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跟在身边。想想也真是拖累他了。我近两个月来都是坐运军需的辎车随军的,连带地,左梧也调到了后方补给处。我也提过,要让六爷收回他,但他却回了一句让我从此不敢再提的话,“姑娘还是先学骑马吧。”。
唉!这让我说什么好呢?真的不是我不学,基本要领我都会,赶马车我还是可以的,但骑,那马不肯合作我有什么办法!
不知不觉,我已走到寨门前,前面似乎有争执。
“军营重地,不得擅闯!”
“这位军爷,小的是找人。他说我们办完事可到定南军中找他的。”
“你们找谁?”
“嗯……叫平澜的一个小军爷。”
我一愣,莫非是那几个小山贼?我快步朝那边过去。
“平……是军师啊。你等着,我去通报……”那小兵回过头,见到我就愣了下,“啊,军师。”
我看着他有些发光的眼睛,心虚地笑笑,“这位……”
“啊,军师,他们说是找您呢。”
我暗叹一声,看来这称呼是改不了口了。“是。请小哥行个方便。”
“呵呵,军师客气什么。”他连忙放行。那四个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先跟我来。”
我带他们至一处空地,看了看四处,左梧识趣地走得远远的。
“军爷,啊不,军师,真想不到,我们居然有这个福气。”当初那气盛的少年一个劲儿地搓着手笑。
“什么军师!不过是大家开玩笑的。”我看到他眼睛转来转去,显然并不信。我撇嘴,这事反正也说不清,暂且不提,“对了,还没问过你们叫什么呢?”
“小的张炳。”他看一眼自己的兄弟,“这是大哥伍华,二哥王大昌,小弟金喜宝。”
我朝他们四人仔细看了一圈,点头,“好。那事……”
“哦。”张炳从绵袄中掏出五张银票,“这里是四百五十两,我们只用了五十两。本来也不用那么多,是小弟受了重伤才……”
“他受了重伤?怎么回事?”我看向最小的金喜宝,果然面色苍白,有些气喘。难道这事还查不得?
张炳神色凛了凛,“喜宝背后被一个黑衣人砍了一刀……”
“黑衣人?”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先把事情始末说一遍。”
“嗯……我们到蒙乾镇,摸熟了情况,我就向镇里最老的一个五婆婆打听……”
没错,五婆婆是镇上辈份最大的,今年该是七十多了吧。
“她说得不是很清楚,我们又打听了几处,拼起来,大概是这样的……十六年前,镇上突然搬来了七对夫妇,都是好人家打扮,各家也都只有一个女婴,最大的也不出两岁。他们说是逃难至此,恳请镇长收留。镇长同意了,本想安排他们住一块儿,但他们坚决要求分开住。这也是桩怪事。后来他们就各在镇的边角住了。七户人家之间也从无来往。名人都只是安分守己地过日子。三年后,镇上忽然流行一种疫病,有三户人家的孩子死了……”
“三个孩子死了?”我暗暗一惊,真是出人意料。
“是啊。孩子死后不到一个月,那三户人家也一夜之间没了影。这事太过离奇,我们怎么也查也查不出个眉目来。”
一夜之间全没了影……这一年下来,我多少也知道这里面的手段。没了影,这是什么意思想也明白。“后来呢?其他几个孩子没得病?”
“呃……也有得的。不过正巧镇上来了位云游的道士,医术高明,把疫病都治愈了……这样又过了几年,镇上搬来一位很有学问的先生,姓水……”
原来,一切真的都有安排。
“他将剩下的四个孩子收为学生,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