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多懂得情调。朽木白哉那家伙不说话还能稍稍忍受,一张口除了破坏气氛啥效果都不会有。那么想着,我扭头横了一眼朽木,却见他抬首看着远处的霓虹灯怔怔出神。所谓霓虹灯的绚丽夺目又仰或是粗俗不堪,只有静下心才能体会。
只是……朽木白哉究竟从这灯光中读到了什么?
长椅上的男女在对视了一会儿以后,便开始拥吻。不行,这个偷窥实在太不道德了,我拉了拉朽木的衣服,指了指步行街的出口。他瞥了一眼长椅上的两个人,接着很配合地往出口处走去。
“完了。”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明天肯定要长针眼了。”
朽木的眼眸往我身上斜了一斜,“你想太多了。”
“是不是想太多,明天早上就会知道。”我咕哝着跳上了一旁的水泥管。这是我从小就有的坏习惯,喜欢踩着不稳的东西前进。比如街角的水泥管,比如水池中的石头路。
两辆摩托车在空旷的马路上争执着呼啸而过,他们彼此间谁都不让谁,在转弯口的时候同时按响喇叭,那声音回荡在天际中吓得我脚下一滑,险些摔下去。还好从小练成了这种平衡能力,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站定脚步。
朽木站在我的身旁,手臂微微抬起,见我站定以后,他又迅速将手臂放了下去。
“又是晚上出来飙车的不良少年。”跳下水泥管,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几步,“作为朽木家下任当家的你,要不要送两个赤火炮给他们呢?”我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朽木,露齿贼笑。
可是笑着笑着,我们两人的表情就统统僵化了。
是虚的灵压。
方向就在小言睡着的房间那里。
我说……那些虚难道不用睡觉的么,那么晚了还来这里撒野。
待我和朽木赶到房子外围的时候,小言正被虚的尾巴缠绕,悬在半空中,她惊恐地看着身前的虚,吓得就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样子。
她在看到我们之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张地大叫起来,“白哉哥哥,大姐姐!”
“我去救小言,你砍虚。”
……
“你是不是又把话说反了?”
“没有,我去救小言,你去砍虚。”
……
朽木没有再说话,应该是同意了这个方案。我瞬步移至另一端的房顶上,和朽木互换了一下眼色后,迅速冲到虚的身下一把抓住小言的手。朽木先抽刀砍下尾巴,随后道,“散落吧,千本樱。”
如樱花般的刀刃将虚包围住,待花瓣再次散开的时候,虚已经消失了。
“大姐姐……”小言惊吓地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大姐姐……我怕……”
“不怕不怕,现在没事了。”言毕,我抬头,刚想找朽木白哉那个家伙算账,忽然一阵刺骨的疼痛感传遍全身。我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从背部冒出,滴落在地上。我蹙眉回头。
还未看清是哪个家伙下得毒手就被甩出好几米远。
这是隐藏灵压的虚么?
和我一样始料未及的朽木白哉赫然瞪大了眼睛,不过他还是在下一秒恢复了镇定,瞬步移至我身前抽刀挡下了虚的第二击。他伸手,“破道の三十三:苍火坠。”
趁着虚向后连退几步的空隙,朽木再次始解了斩魄刀,“散落吧,千本樱。”
说实话,比起被虚撕裂的伤口,朽木小僵尸这两次始解倒是让我颇为内伤。
“呜……大姐姐……你不要死啊……呜……大姐姐……”小言这丫头趴在我身上使劲地哭,无论眼泪鼻涕全部蹭我身上。
我咬牙,“死丫头,就那么一个伤口是死不掉的。你要再那么哭下去,被你烦死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小言很乖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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