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全部回到了我的脑海里,把原先的空白塞得满满的。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之后,有什么东西迅速从我额头上滑落。伸手拽过那个东西放到眼前研究了一下,从温度和款式来看,应该是冰袋。再抬手摸摸额前的大包,似乎已经没有原先那么痛了。
拖着睡意惺忪的眼睛环顾四周之后,我差点惊吼出声。我的神啊,这个不是朽木宅的客房啊,而是朽木白哉他老人家自己的房间啊。
当然,这个还不算吓人,更让我浑身颤抖的是——在房间的最右边,居然还躺着一个人。
用脚趾想也知道是何方神圣。
我三下两下踢掉了盖在身上的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朽木白哉身边坐下。
他是侧着身子睡得,所以我只能看到半个脸。黑色的发丝搭在白皙的脸颊上,长长的眼睫毛一丁点颤动都没有,似乎睡得很沉的样子。视线转移到他的唇瓣上,脸颊忽然火辣辣地烫。我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当我意识到自己正在偷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汗,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在偷窥呢?
“阿——嚏……”我猛地用力捂住嘴巴,惊吓地看向朽木白哉。却见他依然一动不动,应该是没有被喷嚏声吵醒。
起身,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整座朽木宅对我而言,最熟悉的不过是后院了。我走到石凳旁坐下,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夜还很深。小白酱说不定刚刚加完班回房睡觉。
看着满院的梅树,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朽木白哉的那句低喃:梅树是你喜欢的,樱花树承载得才是过去。
我抓狂地趴倒在石桌上。
朽木白哉那个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和他过世的妻子之间又是怎么一回事?
苍天啊,索性把我脑中关于他娶过妻子这件事的所有记忆都消除吧,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消除吧!
抓狂了一会儿之后,我再次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毛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是睡在原来的床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