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身边的朽木白哉,“她为什么还想着要去现世?我说白哉小弟,你还没搞定?”
假装没有听到,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
夜一继续道,“哟,白哉小弟。对付千本樱这丫头不能用等的,要用硬的。”
她话音刚落,我便扭头把口中的茶水全部喷在了光头的脑袋上。我说,有那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种问题的么?先不论大庭广众,她老人家可是当着我的面啊!
“啊!长毛女!你在干吗!”斑目一角霍地站起身。
“呀类,呀类,姑娘家的要斯文。我这不是在帮你洗头么。”
“姑……姑娘家……”斑目一角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忽然变得很安静。
这个就是所谓人被气到一定境界之后,会忘了下一步该干什么。
“话说回来,为什么景严你的名字和白哉的斩魄刀一模一样?”一护发言,如是所说,“害的我在和他战斗的时候连着两次被吓到。”
“吓到?”
一护点头,“他始解的时候,我以为你来了。然后环顾四周,差点丧命在千本樱之下。”
……
“然后……卍解的时候……”一护顿了顿,“我想这一回肯定是你来了。”
我好奇地看着一护有点尴尬的脸,“所以你干了什么?”
“……我冲身后叫了一句……”
“你叫了一句什么?”
“……”一护忽然捂嘴。
我看向一脸镇定的朽木白哉,“他喊了一句什么?”
朽木白哉迟疑了一会儿道,“景严,这里交给我,你先到别的地方去。”
朽木此话一出,整桌的人都被彻底冻僵。其实这句话由一护自己来叙述或许不会引起如此大的影响。同样的话让朽木白哉这冰山来复述,怎么品都觉得份外诡异。光头躺倒在地上笑得没心没肺,我坐在原地笑得捶胸顿足。一护忽然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直缩到桌子底下。
“对了,景严。我老爸让我问你,你上次做得那个咖喱汤是在哪里买的材料?”周围好不容易肃静了一会儿,一护的这个问题再次将气氛降至冰点。
我说,一护这是记忆力太好了还是太差了?
“骗人的吧,长毛女会做饭?”斑目一角挑眉。
我看着光头微笑,“这个要让你失望了。毕竟一护的人生中有一个月吃得全是我烧的菜!早中晚三餐一餐不漏!”
“呀类,原来你去一护家借住的一个月,全部是你主厨啊?”夜一抱肘,“早知道你会做饭,浦原商店也让你主厨了。”
斑目忽然竖起了耳朵,“你在一护家里住过?”
“住过啊。”
“……那你睡在哪里?”
“一护房间里啊。”
……
斑目惊悚地往后仰了仰,“一……一护房间的哪里?”
我抛了一粒花生到嘴里,边啃边说,“床上呗。”
“咦——!”众人全部往后一仰,瞪大眼睛瞅了我两眼,又瞅了瞅和我一样泰然自若的一护。夜一微愣,“难道我又压错宝了?”
弓亲喝了一口茶淡淡道,“嗯,好酸。”
朽木白哉单手握拳贴近嘴唇,第二次清了清嗓子。
八千流半个身子趴到桌子上,她问,“NE,NE。葡萄你睡在小一的床上,那小一睡在哪里?”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缓缓道,“客厅的沙发上啊。”
原先呈惊恐状的众人顷刻间长吐一口气。啧啧,我说他们刚才都想到哪里去了?
整个“伪”宴会的□,落在了乱菊小姐笑着说要拿酒喝之后。而我人生中最大的悲剧就落在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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