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隐约间感觉他对我说过来着。
我瞅着朽木白哉,虽然他的脸冰山依旧,可是为啥我从他脸上看到了——无辜这两个字?望天眨眼,难道我昨天傍晚时分醒来的时候,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么?
“呃……我喝醉之后都干了些什么?”
“……”
朽木白哉看着我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和乱菊他们一样没有把我干了什么给说出口。看来关于我醉酒后究竟干了什么这件事,必须给弄清楚。为嘛就那么让人难以启齿?
于是我暂时相信了朽木白哉那个家伙昨夜没有恶意。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二人之间隔了一个汤碗。
“你不用去六番队么?”
“等一会儿没有关系。”他垂眸,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带子。这个东西就算隔个千年万年我都不会忘记,是他少年时候的发带。
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处,只是当初留下的印记已经不在了。
他将发带的一端握在手心里,随后伸手递给了我。微风拂过,发带随风飞扬在眼前。我奇怪地看着朽木白哉,“我不是已经还给你了么?”
“这颗东西,一直都在你这里。”
……
颗。
我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发带。
因为这个量词,我可不可以认为,他把他的心给我了。
“这样就不会失心疯了。”
失心疯……
这三个字我好像说过……
低头看着手中的发带,忽然觉得好沉重。他把他的心给我,我把我的心给他。彼此间守护对方的心。原来所谓的交心,还可以有这样的交换法。起先躁动不安的心情,在这一刻出了奇地平定下来。
难道还真如光头说得那样,我很粗俗地在等一个承诺?
我抬眸看向他那双分明有些紧张却还拼命用冰冷去掩盖的双眸,“朽木队长是想用这根发带把我绑在尸魂界里么?”
“……”
“如你所愿。”
***
蓝染升天一星期之后,旅祸正式回到现世。我让干妈替我向干爸问声好,结果换来的却是手臂上两个猫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