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新的胸罩,穿上的时候还是有那么点样子的,做女人不是挺好么?
裙子是我大学的时候买的,现在居然还能穿下,还有很多活动的空间,发现在几年的时间里,我在不知不觉地消瘦,很久没有练了,肌肉散了,老妈每天喂猪一样的喂着我,那些营养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消瘦的脸,瘦长的如同衣架的身体,好像是一个陌生的人站在镜子前,我傻傻的抬手,对她招手,说,你好么?
她也对我招手,脸上还有难看的笑容,身上的粉色连衣裙包裹着粗野的灵魂,完全的不配,就如同我配不上那个精致的女人一样。
方遥,你长得真丑。我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