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紧的像是一个处女的。
我狠心的伸进去,意外的感受到一点点的阻碍,像是一条小小的线,捆住我的手,轻轻一动,就断了。
她尖叫,喊着,方遥,我恨你。
我呆在那里,手指还停留在她的狭小的紧紧包住我的身体里,不敢动,不敢呼吸,怕让她疼了。
我不信,不可能。我大声的喊。我拔出自己的手,跪行着到床头的位置,左手在墙上摸索,冰冷的墙上没有任何的东西,她在那里哭,哭的很伤心,我的心更加的烦躁了,终于在床头摸到了开关,啪的一声,这里全都明亮了,而让我看轻了这一切。
我的手上,微微的血丝,那是她的处女的血,流在我的身上了。她咬着枕头,头发凌乱的散在她的脸上,苍白的脸,泛着泪水的光芒。
如果说她刚才的行为是□我的灵魂,那我是什么,我这个该死的人将她的一切都打包起来扔进了地狱。
我坐在自己的腿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里一万个不信一万个后悔。
我说,你为什么还是处女?你不该是的!
她的哭声还在继续,我的手盖到她的脸上。这样就看不见她的泪水看不见她的痛苦,她只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我爱的女人躺在我的前面睡觉,是的,这只是一个梦。
梦为什么还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