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洋洋和econ本来是打算工作去的,结果被我这样突如其来的一闹,跟酒吧说了不少好听的话,拉来几个好友代唱,就留下来照顾我,我不知道那时候发了什么疯,整个人都癫狂起来了,咬着她们家的粉色小枕头,哭得眼泪一刻都没有停过。洋洋事后就说:“别看窑子这人坚强的跟铁一样,事实上,其实只是一块巧克力。别被那凶狠的资产阶级的外表给欺骗了,骨子里是个贫下中农。”
我哭的累死了就睡着了,两个被我霸占了床的女人只好在地上打地铺,她们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问了,在那个时候我也回答不出来,那时候的我已经退化到一岁那个弱智的年龄,就知道哭泣。
洋洋也猜到大概的原因了,这几天来愁的事情也就是那个孩子,现在,如果不是孩子出事就是爱情方面的事情。
爱情上我再疼也会独自咬牙忍住,毕竟都是一相情愿,自个痛个几天就过来了,就像痛经一样。可是对于别人,却不能忍住,因为害怕因为愧疚和自责。我想做蜗牛,实在不愿意张开眼睛去面对,
洋洋形容,那天我睡的像是只要化蝶了的毛毛虫,把她们家的厚厚的被子都裹在身上,缩成一团,结果她们怕我会因为这样而在十一月的天气里中暑,咬牙给我打了空调,想着就心疼。
“我是不是只会惹麻烦?“我干巴巴的嗓子说出的话像刀子划过玻璃一样刺耳,自己都觉得难听,洋洋一边用昨天泡的茶包给我消除那肿的跟泡泡眼一样的眼袋,一边叫econ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眼睛合起来,少说话。昨天哭的那么狠,今天看那枕头都湿透了,你赔我们枕头。“洋洋故意恶狠狠的说。
“对,还有我们一天的工资,额外的赏钱,早餐费,空调费,精神损失费,床位费,老婆劳务费……“econ端个一碗稀饭出来,嘴巴里不饶人,可是还是轻轻的把稀饭放下,还一边说:“小心烫。”
我看着稀饭,却吃不下去,我看着那两双关切的眼睛,心里就酸。
我抹一把眼泪,把眼睛边上的茶包抹了下来,我说:“孩子没了,就在前几天,回去的时候,娃娃就流产了,好多血。”
Econ拍拍我的肩说:“想开点,如果无缘,你留也留不住。”
我看着她,看着看着就开始流眼泪。
Econ摸着自己的额头说:“喂,你哭不累么?多说了这是天意,你阻止不了的,你再哭下去,还有什么用。”
“不哭不哭哦,乖,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洋洋摸摸我的头说,给econ一个责怪眼色,说:“你会不会说话啊,哪有人像你这样安慰人的。”以前她老是用这方法占我便宜,现在,却把我逗的哭不出来了。
我抹去眼泪,说:“我要吃全家桶。”
在她家闹够了就被两人送学校了,加上一桶全家桶,当我抱着印有肯德基爷爷的笑容的全家桶走进要上课的多媒体教室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我走到一个角落里,把满桶的鸡肉往旁边一放,闷头睡了起来。
第二天,全校的人都知道有这样一个女生,眼神涣散,行为怪异,有精神病倾向。
几天后,我从娃娃的朋友那里知道,娃娃的妈妈已经去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我守在我和娃娃的房子里,等娃娃出现,这里还有她的东西,她总有一天会来的。我每天晚上都回去,打开门,里面黑乎乎的,我就觉得怕,立刻打开灯,把房间照的通亮,墙上,我的染血的手印被我用小刀子一刀刀的刮下来了。上面交错的白色伤口中隐约可以看见那些凝固的已经变黑的血,眼睛就是不愿意看到那里。那床被子被我烧了,在一个晚上,拿了一个脸盆,在门口的小平台上,准备了些香,还有水果,元宝,扔进火里看着那些血被吞噬的时候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