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她一眼,就会装好学生。
老妈狠狠的打我的头,说,你看看人家,多乖顺,听话,就你,纯粹是来气我的,气死我了你才安心。
我摸摸自己的头,无辜的起身,等老妈走出去了,我就作势打小路的头,说,你看人家小路,多乖多听话,学学人家。
小路笑笑,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才认识不到几天的人那么好,也许,是看她寂寞了,那眼睛,总藏着太多的感情,可是她似乎表现的不在乎,她这个人典型的就是闷骚型。明明黑暗的要死,眼睛里都在说我好孤独我好孤独,可是偏偏装个比谁都坚强。耍酷耍的比谁都用力。爱上她的女人惨死了。
老妈的金牌早餐就是皮蛋瘦肉粥,熬的是热乎乎软绵绵的,粘稠的粥里隐约可见白花花的鸡肉丝和黑乎乎透明的皮蛋。又好吃又营养。我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然后被老妈命令不准再吃下去了,我的胃没这个本事装。
我嘟着嘴巴看妈妈给小路盛饭,我妈就这点让我郁闷,对外人特别的好,好到把我的朋友都吓跑了,不敢到我家里来,因为,我们家有个热情的就好像冬天里的一把火一样的老妈。就怕我妈拉着他们叫他们从早饭吃到晚饭。
吃完早饭,我们是三个人一起出去的,老妈提着篮子去买菜,我送小路走。
一路上,小路都对老妈表示感谢,又是让我看不惯的乖乖女的样子。老妈也没有计较小路就是她平时口中的不三不四的朋友,连说下次再来。
分开了,我低声骂她,双面人。
小路耸肩,不在乎的笑笑。
她说,谢谢你,我真的觉得你是个白痴,你不怕我抢你家的钱么?以后不可以这样了知道了么?
我抬头,说,靠,老子对你好你还嫌弃是不是,白对你好了。知道了,要你管那么多,三八。
在十字路口分开的时候,小路突然说,也许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洋洋和econ去年冬天就分手了,econ被她妈逼着结婚了,我去参加了她的婚礼。她不快乐,看得出来。新婚之夜我们却喝酒喝到天亮。新浪一看就是个窝囊废,连我们这样都不敢说什么。很久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你认识她们?那洋洋呢,她也没有说洋洋去哪里了?
这个圈子不大,而且都是唱歌的,我们一起组过乐队,她没说那个美丽的女人去那里了,只是拿着一张照片哭,她说有一天,她一定要杀了她妈妈,再自杀。
我们都沉默了,我认识的econ不是这样的人,她霸道,强势,阳光,却不缺乏体贴。我记得她的样子,记忆里她一直留着长发,耳钉一直是洋洋送的那对,她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完全的付出,我相信她的心里是积极乐观的。
是不是真的没有天长地久?我问她。
她笑着说,你去写一本小说,名字就是天长地久,然后就有了。
我也跟着笑起来。
回来的路上,我在想那个火焰玫瑰一样的女人,那么的开朗,美丽,直率,她应该得到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她们一对曾经是我向往的存在模式,自由洒脱,而且快活。洋洋和econ在一起很快乐,有一个肯发誓永远爱她的人为她在大年三十的夜里,跑遍了陌生的繁华城市,只为了一杯热乎乎的馄饨,她们一起为一个梦想而奋斗。
我想过,有一天,可能在一个下着雪的寒冷的清晨路过一家馄饨店,那个已经老的上车要被人家小孩子让座的老女人身后站着一个总是宠她宠的无法无天的老女人。她们看见我,会请我去吃一碗馄饨,然后说,你看,我们不就一起到老了么?
我有时候在羡慕有时候在嫉妒,我曾经想有一天我和叶子也这样多好。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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