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激素还在不停的分泌,让我整个人都像看见了红布的公牛一样的冲动,我有一种想法,耍个阴谋,步步为营,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她不会爱上我。可是,我怕,要是一个不小心再受一次内伤,这辈子算是完了。我这个人的乌龟壳都要被敲出一个洞来了,没了乌龟壳,我怎么活下去。
放弃还是坚持,我想这是一个问题。
突然想起那些义无反顾的小孩子们,总是用那副坚定不移的表情,说出那些天长地久的誓言。
只是现在觉得自己胆小了,就像那个时候,被人踢的疼了,怕了,退缩了,甚至产生了恐惧。甚至已经忘记曾经勇往直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勇敢。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她不会爱你不能接受女人,你连做朋友都没有去做你就说她不会接受你亲近你,你也想的太多了吧!心里,一个声音在说。
另外一个声音立刻出来反驳,要是你发现你其实真的喜欢上她了而她根本就不接受你怎么办?还有再来一次么?重重的摔下去,你还有几根骨头可以让你摔的?
我现在突然很想问别人,这让一个正常的女人爱上一个女人的几率有多高,而且前提是我这个人长的不是很好,家里不是很有钱,人不很有才华,性子不是很体贴……发现在这样自我贬低下去我就没有优点了。总该到了百分之百我才会去做吧。
甩甩头,回到会计室,继续做我的碌碌无为的小会计。发现做会计的女人很吃香,也许男人就喜欢那样能够安静下来的女人,我们部门的上了二十五的女人基本上都嫁出去了,嫁不出去的就我了,有的甚至肚子里已经中下了种,我离那些孕妇总是很远,不敢靠近,娃娃给我的记忆很鲜明,我觉得我碰到孕妇的肚子就会做恶梦,梦里我抱着娃娃,她的下身源源不断的在流血,我尖叫着叫人来救,可是黑暗里什么人都没有。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她应该很大了,可是说话走路唱歌吃饭了,可是穿上漂亮的衣服,扎上小辫子了。可是她就这样的没了。想着就郁闷。
对着电脑发了很久的呆,最后不得不宣告今天上午的效率是彻底的没了,我的心乱了,被一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女人给打乱了。
柳夏交单子的时候路过我的旁边,按着我的肩说,你在思春啊?
我抬头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
柳夏哈哈的大笑起来,狠命的拍着我的背,说,你终于也发春了,哈哈,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打算当老尼姑了。
结果她的大嗓门引过来一群的人,围着我,三姑六婆开始发挥她们的本性,三千只鸭子都一起嘎嘎的叫了起来。我被她们包围着,真的彻底的无力了。
她们一直决定要给我介绍个好男人,温柔体贴,好把我这个野蛮的性子压住。我说我没有兴趣。结果被所有的人鄙视了一遍。
你有喜欢的人了?某女人说。
我点头。
多大?
和我一样大。
有钱么?
很有钱。
温柔么?
很温柔。
对你好么?
算好也不算好。
你喜欢他么?
很喜欢她,这辈子就喜欢她一个了,我谁都不要谁都看不上我就要她一个你们他妈的够了没有!我尖叫着抓狂了。
大声的吼完,我发现我把心里压抑了很久的话都说出来了,爽快了,也空虚了,我的秘密其实根本不是秘密,很简单的事实,我爱上一个人,很爱很爱,就这样。她们以她们的想法去判断,我也没有办法,好吧,当作那人是她们幻想的那个人好了。至少,我终于在众人面前,也算是正大光明的表白了一次,只是那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方同志加油!年长的前辈鼓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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