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突然的行为搞的反应不过来,嘴巴里的酒都吐到了地上,哗啦啦的一声,地上泛起无数的白色泡沫,我看那个拿我酒瓶的人是汲月瞳,说,别来,我还没喝好。拿什么拿,让我跟他喝。
她说,别灌了,要喝醉的。
我说,没事,我醉不了的,就那么些东西。小意思。
我要夺回那酒,汲月瞳把酒往旁边桌上一放,看着我,认真的说,公司有规定,不能这样拼酒,你这是在违反公司的规定。
我一听就火了,我心想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谁,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这样说我。心头的火一上来,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
那男人看我们这里的气氛闹僵了,也觉得没有意思了,拎着啤酒走了。
我还在后面说,喂,你怎么走了,你还没喝呢!别忘了那八瓶。
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我们桌的人都笑了。这男人够他妈的没种的。
汲月瞳抱住snoopy,用侧脸对着我。
最后她闷闷的说,谢谢你。
我甩甩头说,我不帮你谁帮你,说完就把我面前的那些杯子碗筷往旁边一扫,趴在桌子上。
头晕的厉害,最重要的是我的胃,在嚣张的大叫,你他妈的虐待我,我要罢工,我要投诉,我要反击,我跟你拼了,我不好受也让你受不了。身体里的血液都快成酒精了,昏昏沉沉的。我想张开眼睛可是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睡死算了,睡死了就可以忘记所有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有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抚摸,听见有人说,她好像醉倒了,怎么办?
我摇摇头,嘀咕着说,少来烦我。把头埋进手臂里,不去理睬她们,外面的灯光太亮,我都睡不好,我现在只想睡觉。我含糊的说,关灯,关灯。
我听见有人说,我还是送你回家好了。谁知道她家在哪里?
那么远!算了,那还是到我地方去吧,我住在附近,不远,马上就到……
没事,不麻烦的……
我感到有人在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起来,我张开眼睛,看到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太阳,一个女人的头悬挂在我的上空,我看见她的粉红色的嘴唇在动。她好像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伸手,要去触碰她的脸,手指碰到那细嫩的肌肤,指尖传来她的温度,实实在在的温度和触感,她是真的,不是假的,我不是在做梦,伸手去触摸的时候都只能摸到冰冷的空气。
我笑着说,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