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
结果呢?有成功的么?有失败的么?还是说……
你想听真实的,还是谎话?
谎话。我受不起打击,还是先听好听的。
小说结局是怎么来的她们就是怎么在一起的。
真话呢?
真话就是,我也不知道。
你他妈的耍我。我瞪着他,气愤的说。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用来做沙盘演练的花生米,全部抓起,一颗不留,然后一颗颗的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他说,你想那么多干吗,没准明天你就死了呢?你还没有走出去就把自己给否定了,你不是自找死路么?谁不是那么来的,没受过伤的人现在都死绝了,你看看这里的人,谁敢说自己的过去是一帆风顺的,少把自己太当回事,受一次伤算什么,就当是纹身一次。多受几次,没准还能发现其中的乐趣。
纹身没有那么痛?我说。
比喻你懂不懂!老板娘拍拍桌子,大声的说。把旁边举着二锅头的瓶子的服务生吓的不敢靠近。
小路结过他手里的酒,说,谢谢你。
刚才野蛮不讲理的女人突然讲起道理来了,那青涩的男生反而不好意思了。说了声没有关系就走了。
小路打开二锅头,全部倒在我的喝尽了的杯子里,就那么一小杯,清澈的白开水一样的液体,散发着酒精浓烈的味道。
喝吧,明天上了断头台了就没有时间去疼了。小路把酒杯推给我。
我说,我又不是明天开始。搞的我要去寻死一样。
总是这样推下去,明天,明天的明天,然后你老了,她嫁了,有了孩子了,你突然想到自己不可以没有她,那时候还来得及么?喂,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哭什么?
我举起酒杯,喝的干干净净,二锅头很呛,呛的我觉得我以前喝的那些啤酒红酒都是白开水,直接是酒精在往嗓子里灌,一把火割开我的喉咙,直接往下,要把我的身体都贯穿。我起先还会用手去捂着自己的眼睛,不让眼泪留下来,我已经习惯去哭了,哭的不像个有尊严的人,到最后直接把脸埋在手臂里,低声的啜泣。脑子里满是那个人,叶子叶子叶子……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下面,舞池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人群在激烈的音乐中不安的跳动,摇晃着身体,扭动着身躯,仿佛她们的身体里藏着一把火,要剧烈的燃烧起来,才能尽兴,才能松口气。那眼神湿漉暧昧,带着挑逗,既然快乐了,何必想那伤心的事情,就用彼此的温度去温暖自己的寒冷的心。
我想起我的第一个女友,那个甚至连名字都记得不是很清楚的女人说过,遥子,我不是问你要爱情的。
来这里的人,也不是来这里要爱情的,来寻欢的,作乐的。如果人世间也如这里,来一趟,只是为了寻欢作乐,那多好,多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