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她转过头去,有点不耐烦,我看的出来,她的眼神中,有点羞涩,包括她的身体的些微的动作。无论是少女还是女人,当面对夸奖,都会或多或少的深受触动。一个女人无论多么的成长,内心住着的小女孩却一直没有离开过。
我就这样穿着完整的衣服,站在浴缸的外面,面对着全身赤裸站在水花下的叶子,在位置上,我占了优势,我是上位者,她趋于弱势,可是内心,我却觉得我只是一个站在女神面前虔诚的信仰者。
大学的时候,心理辅导课,除了那些性变态的案例,我就记住一句话,没有信仰的人,就是一只会直立行走的动物。
爱可不可以当信仰?
只因为那个女人可以统治你的心你的脑子你的身体你的感情你的性欲。
她把沾了水而沉重的头发撩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说,我想我该洗澡了,别打扰我,给我一个私密的空间好不好,方小姐?
我说,叶子,你有把我当过性幻想么?我想,一个女人,在做爱的时候应该都喜欢在脑子里想别的人然后靠着幻想高潮。我想你也是。你的男人太温顺了,也许,毕竟我没有跟他上过床,但是看的出来。你想的人是谁?是你崇拜的有结实肌肉的男明星?亦或者是……我?
叶子有点不知所措,她对于我这样直接的提问没有直接的反应,就这样的站着,身上的衣服没有穿,莲蓬头没有关。
我想的人是你,一直是你,包括……那个的时候。我想拥抱你,就像我们那次做的一样。那次很美好,想着就觉得很……我说着,就自顾着的脸红起来,很红很红,很烫很烫。很难发现自己居然有那么羞涩的一面,还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无坚不摧的境地了。
你想说什么?她叹气。
叶子,你想不想?我说。
她有点呆住了,眼睛瞪得很大。我的话太直接,杀伤力太强。她也许是羞涩,我想。
突然,她大笑起来,很难相信,那个优雅的女人会这样的笑,有点歇斯底里,有点自嘲。
她说,我以为只有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没想到一个女人也是。我很累了,要做你自己做。我把浴室留给你。她拿了浴巾裹上她的身体,甚至没有擦干她的头发,就走出了浴缸。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水洒到了我的身上,我觉得彻骨的冷。
我想,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每次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很失败,小路说是我这个人做人太差,偶尔想回报下反而是不正常的。所以还是乖乖做个没心没肺的白痴刽子手,那些被伤害的人久而久之就会长教训,以后看见我就离的远远的。
我跟着她走出浴室,看见叶子弯下腰.在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
曲起一条大腿,微微抬高,用另一条大腿支撑着身体。我看见她的浴巾下面泄露的春光,觉得有点口干。很想伸手,抚摸她,沿着拿圆润的关节,慢慢的爬上去,就好像是在品味,也像是在游戏,闲庭漫步的用手心摩擦她的肌肤,感受她的温度和柔软细腻。然后终于走到那处温暖的沼泽。那里,是一个神秘的叶子在等着我去感受和挖掘。
她会稍微拒绝下,但是很快会对我热情的放开,她的身体比她的眼神来的直接,没有伪装,屈服于感觉。女人的身体是一个神奇的构造,那么脆弱敏锐却来的极具包容,在女人的世界里,用手指去感知,感觉她的迎合,羞怯,饥渴,自己和她融为一体,不曾分离。
她即是自己,自己即是她。
她背对着我,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黑色,蕾丝,女人最性感的元素都集合在一起。她的背的曲线很美,洁白的背上,湿漉漉的头发散着,没有全部擦干,还有几滴水留下来,沿着她的背部的曲线,滑下,消失在她的浴巾里。因为手向后,她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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