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不知不觉到了元旦了,突然看着老妈挂上墙去的新的日历,看着那红色的封面,发呆。老妈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在想我多久没有拿压岁钱了。
在旁边做作业的小薇咬着铅笔说,大姨,你给我多少压岁钱?
两块钱。我转头恶狠狠的说。
小薇做了一个鬼脸,说,小气鬼,喝凉水。
老妈叫我寒假回老家过,把小薇带回家去,随便替她去外婆家住几天,老妈要跟着她的新家庭去上海过年。所以我就成了非常好的代言人。用来传达老妈的孝心,还有就是承担大家的怒气。
我说,还早呢。过几日再说。
老妈白了我一眼,然后轻声的说,你朋友怎么过年?
我跟我老妈说过我家的叶子的家人都在那个大洋彼岸,过年回不回去倒是不知道了。我想要她留下来,好好的和我过一个年。可是开不了口,她有自己的家,我也有,我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的要求她陪我。
我耸肩,说,也许到那里去吧。反正她又不是买不起飞机票。
老妈叫我有机会带到老家去。
我笑着说,不怕外婆受不了晕倒了。
老妈叹了口气,声音有点低,爬满皱纹的眼睛看着我,有点怨有点无奈,她说,还不是怕她想,要是让她不回趟老家,名不正言不顺的,总觉得亏着人家,总要去见面的,你们不能一辈子躲着的。你就跟你阿婆说,那是你朋友,别的也别说什么了。你呢,总是亏欠人家的。她那么个好人家的女儿,我们家是总是配不上她的。
我被老妈说的脸上没有光彩了,失落的说,妈,又不是社会上的男人配女人那套,我们又不看什么的。还来什么地位家世的,你老古董了。
老妈啧了一声,有点不高兴了。说我脑子不开窍,我说她脑子老了,思想观念陈旧。
就不明白我老妈这个人,她现在连我和一个女人过一辈子都能接受了,却还是在固执的觉得叶子跟我是低就了。
我说不过她,就让她在那边唠叨吧。
后爸那里,他们反应倒是不大,知识分子的家里,只是觉得这样不好,倒是不像老妈觉得我中了邪一样不可救药。
几次去看老妈,后爸都会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然后叹气,说,何必呢。
我被这个慈祥慢慢开始熟悉起来的老头子搞的莫名其妙。
我的那位名义上的兄长倒是见我一次教育我一次,看着他讲话的神情,让我想起我的已经失去了很久的初中高中岁月。
乖乖听他讲完,然后说一声,我走了,关上门,就抛到脑后。
如果一切事情真的说几下就能改掉的,那世界上就无大恶之人,也无大善之人。这事情,是不是应该也是看个人的想法,别人说说而已,真决定你走下去还是干脆往回走的还不是自己么。
到了下午,把叶子接过来,加上小薇,三个人也算是个虚拟的小家庭。
吃饭吃到一半突然有人按门铃,疑惑着打开门,却是一个巨大的纸箱,往下看,一双穿着黑色裤子的脚和一双皮鞋,从纸箱后面露出一张脸,是个联邦快递的帅小伙。那年轻的小子看见我绽放可以看见洁白的牙齿的笑容,然后说,请您签收。
我看来了下他手里的那个比他人还大的箱子,有点犹豫。接过单子,随手签了名字,抱着箱子进来了。
正在吃饭的两人看过来,问我是什么?
我打量这不是很重的巨大箱子,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看名字是个男人的名字,说是寄给我的。我想是不是炸弹?
叶子放下筷子,走过来,和我一起研究。单子上的名字是一个男人的名字,笔迹苍劲有力,地址是稍微远一点的福建的。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