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胆敢来冒犯自己的人,随思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手软和手下留情的。不过心里多少有几分不乐意,她和随雅都答应了随安不惹是生非的,而今天事情惹到她们头上,怕是不惹事也不行了哪,随思在心里对随安默默的说了句抱歉。
而看到随思好端端的进来,在听着门外让人心惊肉跳的哀号声,内堂呆着的贺问涛等人怔怔的,想问又不敢问。
这个叫做随思的女孩儿虽然年轻,但是却有那么一股气势,让见惯了大场面的他们也不敢随意的冒犯。
特别是贺问涛,看着仿佛当他是空气般的随思,连话都不会说了,思想都停顿了。
她……怎么好像不认识他的样子呢?
向来冷静从容的贺问涛忽然间心乱如麻。
魏笑霂和鲁达早就好奇的肚肠子打结但又不敢八卦,只有沈冬随早一步知道真相,但是看着贺问涛这副百年难得一见的模样,只想叹气。
唉唉唉,军事天才的贺问涛啊,居然没有和女性相处的脑细胞,真够笨的,不过他虽然暗中腹诽,但却一句也不敢说,免得贺问涛恼羞成怒砍了他的脑袋。
随思依然纹风不动,仿佛没看到众人眼里的好奇不甘种种,只是在看到四人身上的伤时,默默的打来盆水,从贺问涛开始处理起来。
随雅吐吐舌头,知道自己没得好戏看,再看看屋子里一屋子的伤患病人,继续开始劳动,反正屋外那堆杀手暂时进不来,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作为药铺的主人之一,她们可是名声在外,生意很忙的,这会儿虽然不早了可是还有很多病人等着她和随思处理呢,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八卦?
于是乎,在有些人的刻意安排和某些人的无意中,气氛尴尬的沉默起来,谁也不说话。
随思恍若未觉任何的不妥,兀自手上的动作不停,直待将四人身上的伤口一一上药包扎完毕,才将染了血的水端着出去了,然后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也没见再进来。而随思则将之前未处理好的两个病人处理妥当了,眼看着外面的形势,也不方便让他们回去,想了想,也扔下一屋子人往后面走去,一会儿跟来了两个年轻的女孩,扶着两个病人去后院的屋子里休息了。
贺问涛的眼珠子仍然黏在前面的门帘,压根没注意柳随雅干了什么,而沈冬随知道今天贺问涛这小子派不上用场,还在冥思苦想怎么对付外面的杀手,虽然说暂时没事了,但不能这么躲下去吧,这儿除了老弱病残就是姑娘家,他们四个大男人怎么好留下来?
所以,只剩下闲着没事干一肚子问题问不出口只好闷在心里的鲁达和魏笑霂,看着柳随雅上窜下跳的到处安排。理所当然的,百无聊赖的鲁达看到了那位面熟的女孩子,不由得一声低呼,“是你?”
听出鲁达的讶然,魏笑霂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在看清那少女的长相之时,同样的大吃了已经,这时那女孩正好回过头来,对上了鲁达和魏笑霂惊讶的眼神,微微一笑,神色间没有半分的失态,虽然一身粗布打扮显示出她绝非是富贵出身,但那神态却显得几分高贵出尘,举止也是落落大方,她朝着两人欠了欠身行了个礼,“魏大人,鲁大人,好久不见了。”
鲁达点了点头,魏笑霂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名少女,两人都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显然,今日的巧相逢多了那么一点点。
鲁达蠕蠕嘴唇,正想说句什么,门外的动静却大了起来。
贺问涛、沈冬随、鲁达、魏笑霂当即脸色一变就想冲出去,却被柳随思冷冷的堵了回来,贺问涛乃这性子想要解释几句出去应付,他的自尊可不容许他这种时候置身事外。
但随思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半天终于开口,“那些杀手都被我的药击退了,现在来的可是官兵,你们想回去蹲大牢?”随思不是笨蛋,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