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沈冬随终于被开脱,他立刻奔了上去,虽然贺问涛不在,但是该需要准备的事,他们可片刻不能停留。君怀袖这张王牌最终还是落到了他们手里,每个人都在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将这枚棋子物尽其用。
不消片刻,大殿上人就只剩下君归儒、柳随安、贺问涛、君怀袖四人,君归儒依然冷着脸,皱着眉头对着柳随安二人道,“好了,起来吧。”
“谢皇上。”柳随安、贺问涛道,随即站了起来。
“怀袖,你先回宫去,这阵子不要去柳家了,乖乖留在宫里,朕会吩咐下去,在这宫里,看谁敢对你不利。”君归儒转身看着君怀袖道,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父皇,可是我……”
“没什么好可是的,去吧,让随雅留下来陪你,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这阵子不需乱跑,就在宫里呆着,随安,一会儿你回去告诉你爹,如果想女儿了就进宫来见,怀袖和随雅最近不能出去。”君归儒强势的吩咐。
“是,皇上,臣明白。”不同于怀袖的挣扎,随安选择了直接的顺从。
怀袖看了随安一眼,暗中叹息,这个笨蛋!咬了咬牙,看着君归儒不容抗拒的眼神,她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但心知,有些事开始失控了。
怀袖临走前看了贺问涛一眼,眼神有几分复杂,有几许担心,但还是走了。她知道,此时如果留下来,徒惹君归儒生气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至于她和随安,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着怀袖离开,随安心中同样一阵痛,她在柳家时,为了避嫌也为了柳家的安危,总是想方设法离开,一年中能够见她的日子少得可怜;而如今她终于历险归来了,但却必须要放她离开,种种变故,他们之间离得越来越远。
他不舍,可是他比谁都明白,有些人在生命中再怎么重要,或许也不是努力就能够抓住的。就像,她之于他。
柳随安开始迷茫了。
而贺问涛的心情同样复杂,她竟然是君怀袖!
这样的现状让他又惊又喜,初次见面的惊鸿一瞥,最初的生死与共,温泉中若隐若现的一眼,孤儿院中温暖的饭菜,还有回京时的依偎在他眼前一一闪过,可君归儒、贺墨菲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现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犹豫了。
为什么,她会是君怀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