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头嗜血的狼。
“是吗?你阻止的了吗?”柳随雅干脆的承认了。
“我也许阻止不了,但葬送柳家一世,为了一个君怀袖,真是柳家的愿望吗?或者说,君怀袖选择你们的后果,柳家已经做好了全然的准备?”沈冬随歪着头看着柳随雅,笑容犀利,话语更是毫不留情,“还是说,你们连君怀袖的死活都可以不顾?只要她生是你们的人死是你们的鬼就可以了?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所以认为拥有她是理所当然?”
一席话,说的柳随雅花容失色。
前者,柳家的死活,没人顾惜,柳家人早就对柳家的盛名没了兴趣,多少年了,柳家没有因为这盛名有过任何好处,反而是成了这盛名的奴隶,如今有了机会扔掉,何乐不为?
可是,君怀袖呢?
柳随雅冻融的不是沈冬随的调拨,而是忽然发现,君怀袖所有的顾虑中,没有考虑到她自己。
真的放弃皇位之后就可以潇洒来去了吗?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那些甘愿退让的皇子王孙,哪个真有好下场?
心狠手辣的上位者,哪个愿意放过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性呢?赶尽杀绝,往往是他们的选择。
怀袖,怀袖……
他们是真的因为这些年来的习惯而变的理所当然的认为怀袖就该是他们的吗?
所以柳随雅的脸色开始苍白起来,她变得不敢确认了,微微颤动的唇,出卖了她的不安。
沈冬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
柳随雅神使鬼差的跟了上去,直到看见沈冬随走进了锦绣阁,她才一口气跑了回来。
直到不知不觉走回怀袖独居的内宫,她才略略清醒过来,不是不知道那是沈冬随的攻心之计,可是这一次,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现在,怀袖已经走了,可是她心头的疑云,却依然解不开。
怀袖已经到了柳府,没有通报,而是一路轻车熟路悄悄掩了进去,她知道,这个时候,随安一般是不会睡得,书房是他唯一可能会在的地方,而他是最喜欢安静的,从来不让侍女小厮打扰,所以绝不怕被人发现。
所以,她进去得很容易,柳府的护卫向来严密,若不是她太熟悉这里的布局,绝不会这么轻易的进来,所以大概就算是随安也想不到,他自认为安全的柳府,也是这么的“不安全”吧。
怀袖轻笑出声,随安霍然站起,“谁。”
“是我。”怀袖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迅速的掩上了门,手指竖了起来,“低声。”
随安满眼惊喜,快步走了上去握住怀袖的肩膀,“随思……不,怀袖,你怎了来了?有没有被人发现?”
“当然没有,我是悄悄的来的。”怀袖笑笑,拉着随安坐了下来,“本来该是随雅来的,我不方便这时候离开父皇下了令,不准我出宫,特别是见你。”
“皇上的意思,想把你嫁给贺问涛吧。”柳随安淡淡一笑,“这次你回来,本来打算请求皇上赐婚,是不是?”
“是啊,难道你不愿意?”怀袖侧头看向柳随安。
“怎么可能?就算知道你还不懂的爱是什么,我也明白,我是你愿意选择的陪你一世的人,这就够了。可是现在……怀袖,如果我愿意带你去到天涯海角,我发誓不会让你过苦日子,你是不是愿意放弃一切跟我走?”柳随安站了起来,一手托起怀袖的下巴,深情的问道。
怀袖没有说话,她的心里微微苦笑起来,不是不爱,而是曾经沧海,但随安说得没错,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习惯另外一个人了,而随安能够给她的那种温暖的感觉,是别人给不了的,就算是贺问涛也是一样。
所以她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柳随安的手,“我要的不是如果,随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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