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沈冬随都开始心软起来。沈冬随没有办法为自己开脱,他知道自己当时对随雅说的那些话给了随雅多大的冲击,或许让柳随雅下定决心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之一,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人已经死了,再没有什么可以挽回。
可是,为什么会连柳尚豫也在劫难逃?难道上天真的只会落井下石吗?
容不得贺问涛和沈冬随多想,在一瞬间的混乱之后,君怀袖终于恢复了神志,她压低声音开口,“沈大人,您能帮我把随雅抱回房吗?她太久没睡,需要休息了。”
“可以。”沈冬随颔首,发现自己除了点头没有其他话可以说。
君怀袖也不介意他们的不自在,推开贺问涛的手臂率先走了出去,贺问涛和沈冬随立刻跟了上去。
一路走出来,君怀袖一边让侍女们好好守着柳随安的灵堂,一边吩咐管家关门并注意警戒,一会儿就有不速之客,她可受不了。
待把随雅带回房间,怀袖将随雅安置好了之后,摸了摸自己酸软的腰走了出来,看见沈冬随和贺问涛还留在那里,一脸的欲言又止。
怀袖坐了下来,没有招呼他们,而是偏过了头轻声道,“我知道和你们无关,不需要再想什么解释或者安慰的话了,不管当初怎么会这样,现在都已经无法挽回,随安已经死了,柳家已经承受不起其他的打击,所以你们暂时先离开吧。”
“怀袖,我……”贺问涛有些着急起来。
“别说了,贺大人,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有些事我也很想去做,可是不是现在,先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随安需要入土为安,而且我爹爹他……”怀袖站了起来,转过头面对贺问涛,轻声道,“我爹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即使我很着急,却也只能把有些事放下,如果你愿意帮我,你觉得对我愧疚,可否请你再这两个月之内,不要让和我姐姐有关的任何人来打扰到柳家?我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尽到一个女儿该尽得义务,然后,再去做我该做的事,你,愿意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