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真的做不到算了,父皇,我会如您所愿的嫁给贺问涛,我也可以答应我暂时不会动手,但是如果他们还继续不放过我,就算为了随雅,我也会去报仇。”
“我明白,傻孩子,我看着你长大,也看着她们长大,你们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懂?从一开始我就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可是既然无法挽回,那么我也只好认了,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办法说该保护哪个。只是,怀袖啊,贺问涛有野心,他固然可以保护你,却也能够伤害你,你父皇我老了,有些事情已经管不动了,以后的路要自己小心。至于你的姐姐姐夫他们,父皇不拦你,但是,如果有一天是你胜利了,多少念着父皇的面子上给他们一条生路……”君归儒长长的叹了口气,握住怀袖的肩膀,“我知道这样做委屈了你,可是孩子,父皇也是没有办法。”
“在父皇百年之前,我不会动手,就算姐姐们依然对我下手,我也会忍让的,我不会让父皇看到我们姐妹自相残杀。”怀袖低下了头,轻声道。
君归儒没有说什么,好半天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怀袖坐了下来,“你的心思朕了解了,朕也不在乎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做,但是朕要告诉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在我心里,你不只是我的女儿,我不希望你出事,知道吗?”没有用“朕”,而是“我”,谁都知道此刻的君归儒根本没把自己当作皇帝。
怀袖点了点头,主动靠近君归儒的怀里,“父皇,对不起,我总是让你为我操心,可我却连让你安心都做不到,我是个不孝的女儿。”
君归儒没有说话,而是紧紧搂着怀袖,很久很久,直到怀袖沉沉的睡去,他轻轻地将怀袖放到床上,这才轻悄悄的走了出去,走到柳随雅的身边,淡淡的道,“柳随雅,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