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却不是眼前这个信誓旦旦的男人,而是随安温和的笑脸。
她伸出手想去抓住那个飘逸的男人,但是却是徒劳,但就在君怀袖失望的时候,手被贺问涛握住了。
“怀袖。”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很温和,也很坚定。
迷茫中,君怀袖抬起了头,茫然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忘不了他,我也不求你能够马上忘记他,但是我会让你知道,除了他之外,这个世界上也还有我。”贺问涛搂住了怀袖,轻轻地说。
君怀袖的心思渐渐明朗起来,低叹一声,她靠在贺问涛的肩上,没有拒绝这一刻的温存。可是,她却知道,也许这个世上不只是柳随安一个人爱着她,但是真正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爱她的人,却也只有随安了。但可惜,他已经不在。
那时,君怀袖还不懂,正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爱恨,正因为所有的爱情也好生活也好都不是那么完美,正因为每个人都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的欲望,人生才会有意义的。这世上,从不存在什么完美,所以没有人可以得到完美,追求完美的人,只能够失望。
可是那时,怀袖还不懂。
她只是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倚靠在贺问涛的肩上,她轻轻的开口,“现在起,我们是同伴了。”
无意识的,或许是有意识的,她撇清了和贺问涛更深一步的关系。
贺问涛了然,但却没有接话,他有些恼怒,恼怒此时此刻君怀袖依然把自己放在心的外面,但又有些妒忌,妒忌占据着那颗心的人不是自己,最终却是无可奈何的包容。
“是啊,是同伴了。”贺问涛无奈地点头,心中却道,不只是同伴才好。摸摸君怀袖的头,贺问涛今天几乎把所有的温柔都释放了,“昨天睡得太晚,你再睡会儿吧,我们晚上进宫,不然恐怕皇上会怪罪。”
怀袖点点头,顺着贺问涛躺了下来,忽然道,“随雅呢?”
“这……”贺问涛忽然有点头痛,怀袖意识不到昨晚是洞房花烛夜也就算了,还问起柳随雅,这要他怎么回答?难道去把沈冬随踹起来把随雅带过来让她安心?
看着贺问涛变来变去的脸色,君怀袖终于意识到了那么点点不对劲,脸开始红了,裹着被子转过身去,“你你你……出去吧,我要睡啦。”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贺问涛甚至可以想象她现在红通通的脸色。
好笑的应了一声,贺问涛体贴的为君怀袖裹好被子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端来一盘煮的刚好的鱼片粥,哄着君怀袖起来喝下,这才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等贺问涛关上门,君怀袖吐了口气靠在床上,已经了无睡意,头还在疼,但已经睡不着了,她想着昨天开始的种种,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闹剧,没头没尾。嫁了,可却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就这么成为贺夫人,给了贺问涛名正言顺的继承权,然后呢?
君怀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茫茫然中她又想起了柳随安,随安,随安,告诉我,我这么做是对的还是错的?
可惜,此刻已经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了。
书房,贺问涛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沈冬随已经在那里了,不过人在,心却不在,那心不在焉靠着窗口发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在不知道想些什么。
不过贺问涛这次倒是好心没有调侃他,因为心中同样戚戚焉。
他走过去的时候沈冬随回过头来,看到是他,两人相视一笑。半晌,沈冬随终于有心情开玩笑了,“洞房花烛夜,如何?”
“比我想的好了,抱着她睡了一夜,我都有不真实的感觉,呵,我还以为从一开始她就会拒绝和我呆在一起,没想到今天也没提,我是不是该为自己庆贺?”贺问涛自嘲,“也许,这也算是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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