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沈冬随温柔的几乎融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都没有发觉。
她早上醒来的时候沈冬随就不在了,丫鬟伺候着她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半解,虽然对昨晚没有什么印象,可依稀还记得自己喝醉之后沈冬随抱着她回房,落在她唇上的滚烫的吻。
当初,是她信誓旦旦的拒绝名义夫妻,要和沈冬随生孩子,可真的成为夫妻,她才发现那样亲密的事根本让她无所适从,幸而沈冬随是温柔体贴的,没有强迫她,但却让她在见到他的时候,还是红了脸。
假装没有看到流动在书房中的诡异气氛,贺问涛将泉州之时方慧心的出现、献图、还有这次的贺礼一一说了出来,最后把那幅地图递到了君怀袖手里。
君怀袖接过地图,和柳随雅一起好奇的打开来,然后一起发出了惊叹。
“这个女人真的好了不起!”柳随雅第一个赞叹起来,毫不掩饰的惊呼。
“是啊,你看看这幅地图,这哪里是什么地图啊,这根本就是毫不掩饰的才华和野心,我真的很佩服这个方慧心。”君怀袖点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赞叹这个叫做方慧心的女孩了,“她真的还这么年轻吗?真是太难得了,问涛,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么都不办,等到合适的时机,她会出现的,不然她何必花费那个心思?”贺问涛淡淡一笑,莫测高深,“既然她还没有现身,那就说明时机还未到,静待机会到来就可以了。”
“这么说也不错,但,如果错失那可是个损失,这个女子,的确是个人才,依我看,恐怕是个一流的军师。”君怀袖颔首,毫不吝啬赞美。
“依你看,适合留在贺问涛身边?”眼见君怀袖的反应如此大度,沈冬随不由得好奇起来,故意刺探。
“是的,俗话说文如其人,但其实画也是一样的,能够画出这样一幅画的人,她的心胸一定足够宽广,因为不够宽广的人装不下整个天地,这种人向来可以用最客观的眼光来看待分析一切事物,而她的心一定很细,可以注意到常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否则她画不出这么精密的话。这样的人,最合适放在核心的地位,作为一个客观公正的辅助者而存在,而她是女性,也许就更合适了。”
“为什么?”这次,不只是沈冬随,就连贺问涛和柳随雅都忍不住好奇起来。
“你们都是男人,男人呢大多心思不够细密,打仗虽然是辛苦的事,可正因为辛苦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才需要特别的注意,有个女人在身边,一定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没听过别人说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君怀袖轻笑起来。
“可你就不担心有这样一个企图心强烈而且优秀美丽的女人在,就……”沈冬随还是觉得自己无法想透君怀袖的想法。
“担心问涛移情别恋?还是你移情别恋?”君怀袖问的直接,随雅轻轻一笑,沈冬随忽然无话可说,而贺问涛被那抹明媚的笑容吸引,回不了神。
“且不说我们之间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就算是我们自认为的交易,可是毕竟算得上是一个糟糕的开始,我想大家心里都该清楚,我们没有约束彼此的权利,如今让我们在一起的,只不过是共同的目的罢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遇到了合适的人……”君怀袖淡淡的话语停顿在这里,因为贺问涛低头吻了下来,阻止了她到嘴边的话。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对你来说这是一场交易,但对我来说却不是,我会证明我不是开玩笑。”握住君怀袖的肩膀,贺问涛再认真不过。
怀袖偏过了头,不肯去看那双认真的眼睛。
她,还是害怕,还是,无法接收。宁可将关系定位在简单的合作意义上,而不愿意去想太多。
可是,这个强势的男人却是永远都不会让人拒绝他的。怀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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