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她早就知道君归儒并不比外人所看到的那般不堪,可如今一语道破天机,却真让她吓得一身冷汗,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稍有不对,可是杀头的大罪呀,弄得不好,可还要株连九族的。
“起来吧,怕什么?就算他有野心也是应该的,年轻人就该有进取心,如今他又是怀袖的夫君,就算想着有天登临大宝也是人之常情,他又是个有能力的人,如果能够对怀袖好,朕百年之后是不介意将皇位交给他,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皇上千万不要说,皇上对贺家有着再造之恩,且不说臣妾多年受皇上恩宠,问涛能有今天也完全是皇上栽培,若说还有其他,墨菲想都不敢想。”贺墨菲依然跪着,一动不敢动。
“这些年你服侍着朕,朕很满意,你和那些只知道要朕封赏的女人不一样,起来吧,天也不早了,朕也要休息了。”君归儒扶起贺墨菲淡淡的安慰了一句,没说什么。
贺墨菲咬着唇,走在君归儒身后一路回到锦绣阁,如往常一样服侍着君归儒入睡,一夜缠绵,却是了无睡意。望着身边早就已经沉沉睡去的男人,墨菲捂住了眼睛,偏过头去,披着衣服下了床,晃悠悠的走到中庭,外面的月光很好,银色洒满了大地,早已经夜深人静,但人却无眠。
早在入宫之初,清白就毁在这个男人身上,当时是麻木的,无所谓的,可现在呢,看到沈冬随身边的俏佳人,看到他对着别的女人温柔,再回头忍耐着君归儒的碰触和所求,贺墨菲这才觉得自己好悲哀。
从发现问涛的野心之后,她就把自己当作棋子,甚至有意无意的利用了自己在沈冬随心目中的地位,对他呼之即来喝之即去,等到后悔发现自己的心,却已经早就来不及。事到如今,她真的不知道是该怨天还是该恨自己。
也许自己对他不是爱,只是依赖,可是依赖也好啊,至少在深宫寂寞的时候,还能够有个可以想象着依靠的人,如今,终于没有了……
墨菲抱紧了自己,任由眼泪流淌。
今夜无眠的人,除了贺墨菲之外,还有很多,至少公主府的主人下人今天都是不用睡了,君念柳回到府邸就开始砸东西,靠近她的婢女下人统统被赶走,还砸伤了两个奴才,吓得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薄弈虽然被老婆的粗鲁蛮横搞得昏头脑涨,但这次他也是站在老婆这边的。
真是越想越气啊,当初他娶君念柳的时候哪有这等风光?虽然君念柳贵为大公主,而他又是豪门世家的公子哥儿,身份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可是看看现在这情况,君怀袖这个公主根本名不正言不顺,而贺问涛这个所谓的裴国公又算得了什么东西?谁都知道贺家根本就是个没落贵族,可如今他们这场婚事之盛大,当今皇帝之重视,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让他妒恨无比。
在他眼里,皇位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可如今却冒出来个贺问涛,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那个平日里不见踪影的君怀袖竟然跟着他一起搅和,让他越想越是气愤,一气之下一掌拍在红木桌上,震得应天响。
“大哥,这……”跟来的君依柳虽然也是一肚子气,可这下却被吓到了。
“好了,念柳,曲睿,这下大家都少折腾折腾,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解决的?你们一个个心里有怨气是吧,早当初怎么不知道团结点儿齐心点儿?曲睿,你不服我我没话说,但若你心里还想着有一天能够大权在握就成熟点,我话放在这里,要得天下要掌权都可以,但是前提是这天下和权利在我们手里而不是在贺问涛手里,你们别搞错了对手!还有你们两个,君依柳,君念柳,平时我不说,可你们真的就这么笨吗?你们怎么说也是当今天子的亲生女儿,怎么就不懂的策略,这么愚蠢?找那个君怀袖的麻烦很了不起吗?很出气吗?我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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