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够坦诚而失败的。如果当初那个男人可以告诉她为什么而离开,或许就算是孤独的等上一辈子,她也无怨无悔。她失望的不是最终的离散,而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宣告。爱情不是不能结束,而是不希望不明不白的被时间拖到褪去了本来拥有的色彩。
这才是最悲哀的,而随雅,她不希望她有天尝试这种结果。
“我想我懂,只是……有点难。”随雅歪着头笑了起来,“我觉得很生气,为什么明明他已经是我的丈夫了,还有人……可是我似乎也做不到这么容易就接受他,真是矛盾。我都觉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简单啊,你是在乎他的,比你想象的要在乎,所以你当然不希望别的女人对他有染指之心哪。可是,毕竟你的心里有着太多的矛盾和沧桑,而且还有对沈冬随这个人的怀疑和不安,所以你做不到那么快的接受他。这种心情,你也可以告诉他,他在想什么,在他心里你是什么位置,你也可以问他,因为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们都会朝夕相处,还有很多事要一起去做,说不定,还要一起出生入死。”怀袖托着下巴轻轻地说。
随雅点点头,眼神有几分迷离,“我想我明白的,谢谢你怀袖,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开始我该期待着我们柳家的血脉尽快诞生。”说着她拍拍手站了起来,笑嘻嘻地说,“据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打扰了,别就记得说我,把自己给忘记了哈。”说着,留下一脸愕然的君怀袖走了出去,还好心的关上了房门。
君怀袖摸着额头叹气,见鬼的春宵一刻啊,这种事情,她和贺问涛?哈,怎么可能?
不过,看着那一张床,君怀袖又开始头痛了,难道真的要每天同睡一张床吗?
这……怎么办?
书房内,沈冬随处于呆滞状态,就像当初听到柳随雅开口“求婚”之后反应类似,贺问涛正在安排君归儒今天加送的那堆宫女太监和厨子,暂时还没空去管下属的感情问题。鲁达无聊之中只好咨询自己身边这个号称“采遍天下无敌手”的花花公子魏笑霂,“喂,你说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新婚的人怎么会有一张便秘的脸?”太诡异了!
“这个嘛……”魏笑霂摸着下巴有点苦恼地说,“应该问你才对啊,我可是可怜悲惨的单身汉,对这种结婚的事情没有经验。”
“可怜悲惨?”鲁达惊愕的看着他,“你确定你是说你?”
“难道不是吗??你们都已经名草有主就我无人问津。”魏笑霂低下头假装顾影自怜,“果然是天妒美男啊……”
“这么悲惨的话明天我就帮你登公告征婚,这下你马上有经验了。”鲁达咬牙切齿,想到这个花花公子每天眠花宿柳给自己带来的麻烦,他就想揍扁他那张碍眼的脸。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别这么认真嘛,这还看不出来吗?我们温柔儒雅的沈大人这次是真正的为情所困了。”魏笑霂低笑着说,“我看哪,这次柳二小姐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好姻缘。”
“那问涛和怀袖……”鲁达顿时放心了不少,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要关心关心的,老婆说了,知恩图报好男人,他是好男人,而且听老婆的话。
“这就不好说了,这两个都比较复杂,不是那么容易看透。不过头儿可不是那种你要他干吗就会干吗而且还对人温柔的类型,我看哪,八九不离十,不过君怀袖的个性可毕竟不是柳随雅可比的,我看怕是没那么容易发展下去。现在还好说,以后可……”魏笑霂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没再继续,鲁达皱起了眉头,却也没有再问,等回过神来想说什么,魏笑霂却率先轻咳了一声告辞,“问涛,冬随,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哦,是啊,你们先走吧。”贺问涛手头的事儿也处理完了,对着魏笑霂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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