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了些点心走进书房,君怀袖一边关上门一边开口,然后和柳随雅一起分配茶水点心,这一年来她们二人早就与贺问涛这帮狐朋狗友混熟了,“依我看,他是不会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这么好的机会若不直接拿下梁国,可不是他会做的事。”
“可我听说他在朝中倍受欺压,而且也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人,怎么会……”鲁达倒是吃了一惊。
“那是他伪装的好。”君怀袖失笑,“不是所有想得天下的人都会把想法写在脸上的。不过这样也好,梁国内乱,就算阳渊锍要得天下也不是朝夕之间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们也好趁此机会集中兵力做我们该做的事。”
“可是,现在……”贺问涛呆呆的看着君怀序道,“当初你不是说……”
“我昨天进宫的时候,父皇的情况不是很好。”君怀袖低下头喝了口茶,表情有几分看不清,“这种时候最好能够有所准备的比较好,宫里贵妃娘娘那儿最好安排几个会武功的侍婢,一出问题就带她离开后宫,大姐二姐在后宫布置了很多眼线,这一年她们也算是不遗余力。虽然父皇有心保我,可我看得出来,这次两位姐姐是决心要取我性命,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而且……”
“而且,大哥的仇,我也一定要报。”不等君怀袖开口说完,柳随雅就语气不善的接过话去。这一年来她的脾气有所收敛,可是每次提到柳随安和柳尚豫,她还是无法控制。
沈冬随将柳随雅搂进怀里轻拍着肩膀安慰。柳随雅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悲切,咬着唇靠在沈冬随肩上不再说话,怀袖轻叹了口气,虽然光阴荏苒,可是往事仍然难以放开。
“怀袖,你怎么知道阳渊锍会取而代之?”贺问涛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嗯,在很早之前我和随雅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感觉上是个深藏不露的男人,不过这样不好吗?像薄弈这种人做你的对手简直可以说是对你的一种侮辱,作为军人,你也希望有个对等的敌人存在吧,这样才好玩啊。”怀袖轻飘飘的把话带了过去。
一年了,作为贺夫人的君怀袖越发内敛沉稳,骨子里的沉静婉约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就算是贺问涛有时候也无法抵挡那双深沉的眼眸,更不用说别人了。
“说的也是,而且如果阳渊锍要夺权,对我们来说倒也是个好机会。”沈冬随赞同的点点头,“怀袖,皇帝他……”
“恐怕,也就是这些天了,明天我会进宫住些天陪伴父皇,你们不要松懈了,我看薄弈和大姐近期就会行动。”君怀袖支着下巴幽幽的开口,她的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她将随安的死归咎于君归儒的态度;另一方面,养育自己一生的人如今垂垂老矣,更是风烛残年,这种感觉让她忧伤。
而更忧伤的是,到了现在,她一边矛盾这一边担心着,一边却还在谋划着,越想,君怀袖越觉得自己前后矛盾。
“那你更要小心,非要进宫不可吗?我看薄弈很有可能从皇上那下手,逼迫皇帝下遗诏立君念柳为继承人,这样一来,你在宫里不是很危险?”贺问涛蹙眉,不同意君怀袖独自去冒险。
“是啊怀袖,问涛说得不错,你现在进宫太危险了。”柳随雅也不赞同的皱眉,“不然,我陪你去。”
“拜托,你们两个都去那就不危险了吗?”沈冬随苦笑,“不要这么草率决定,回头再商量下吧。”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非去不可。且不说他是我父皇,这是我作为女儿该尽的责任。就说这个时候如果我不去,大姐他们可以大做文章,而且,最糟糕的是,如果真的假传圣旨,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可不白费了?”
“大不了直接造反。”贺问涛挑眉,完全不放在心上。
“这样不是在舆论上便宜了他们吗?”君怀袖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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