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草药罢了。”
“你的喜好还真是……”柳随雅随口道,然后终于回到了正题,“怀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你开心吗?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失去了报仇的心呢?我明明是那么的痛那么的恨,可是……”
“我明白,随雅。”怀袖扬起了头,停下脚步望着天空,天很蓝,很干净,偶尔有几片白云飘过,是个好天气。早就明白的,报仇不过是当初为了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年头罢了,若不是还有着某个心愿,怕是怎么也无法支撑到今天的吧。
了无生趣的时候,生命就成了多余。
“但这样也好,也许明天会很不一样。”怀袖道。
“所以……”
“所以,顺其自然吧。看到念柳那个样子,我忽然觉得,我好像也没有这么恨她。”怀袖闭上了眼睛,“报了仇,又怎么样呢?死去的人已经再也无法活过来了。而且,我也不希望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听到君怀袖的话,柳随雅沉默了一阵子,然后笑了起来,“也是,反正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也无法再做什么了吧,我也不希望在想要做妈妈的时候一脑子的腥风血雨。”
“哎?你真的有了?”怀袖瞪大了眼睛。
“没有啦,只是准备要有了。”随雅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
“真的吗?”怀袖心里真的很开心,“这么说你们……”
“我不知道,我只是忽然想要去相信一下他而已。”随雅抿嘴一笑,“我想,也许这也是个不错的开始。”
“我想,一定是的。”君怀袖重重的点头。
姐妹二人相视而笑,一起朝前走去。
虽然不是一个值得开心的时刻,但她们是真的得到了解脱。
在君归儒的灵位前,君怀袖看到了一直沉默跪着的贺墨菲,她和随雅交换了个眼色,然后率先走了过去,“墨菲,你在这里啊,怎么伤口没有去包扎一下呢?”
“没什么大事,我已经上过药了,这么小的伤口包起来反而吓人。”墨菲微微一笑站了起来,“你们没事吧?”
“我们都没事,墨菲姐……”柳随雅明显的感到墨菲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没事就好,皇上的后事看来可以顺顺利利的办了。”墨菲的目光转向灵位后的棺木,含着几许称得上柔情的光芒。
怀袖和随雅沉默的点了点头,谁都没有说话,但此时,她们都了解了对方的心事。
三个女人心中的隔阂终于彻底打破,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尽管没有一言半语,可是却第一次如此的靠近彼此的心。
鲁达和魏笑霂的做事效率向来都是很惊人的,在贺问涛终于出现开始办正事的时候,他们已经将京城和皇宫的秩序恢复过来了,而薄弈夫妇显然受了太大打击,暂时元气大伤,没可能来个突击,所以贺问涛和沈冬随赶到之后就按着他们原来的计划开始安排起了朝政。
原本这是不合体制的,可是事情这么一闹,反而给了贺问涛可趁之机,以薄弈身体不适为名,贺问涛全权接下了君归儒的后事和接掌了朝政大权,纵有大臣不满,但这些年来贺问涛在朝中的人脉关系加上如今的地位,而且薄弈和曲睿、长公主二公主都表示默认,自然也就好说多了。
不过,魏笑霂仍然觉得他们老大这次似乎有点举棋不定了,不太像他的风格。
“问涛,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不直接登基,要这么麻烦?”贺问涛一脸轻松。
“是啊,这个问题我也觉得奇怪,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而且作为怀袖的丈夫,你又不是没有资格。”鲁达也凑了过来。
“就因为有资格才不可以这么直接。”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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