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弈本来就该偿还的罪孽。”君怀袖淡淡的开口,“我曾说过,到那时,会告诉你的。”
“是啊,你的身份,到底还有什么迷呢?”不置可否的笑笑,贺问涛却并不介意,“那你认为我会到此为止吗?”
“不会,你的目标是纵横天下,这样的让步不过是在等待时机罢了。你是说……”君怀袖忽然明白了,她一骨碌爬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贺问涛,“你是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冬随对我姐姐,就像我对皇位、你对薄弈和君念柳的这种执着,不是爱,不是眷恋,而是因为多年的执着,没有办法一下子放得开。对冬随来说,如果他当初没有因为随雅而放弃自己的执着,也许至少可以给墨菲姐未来。但这只是如果,他自己也很清楚,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没有用,只要他会遇到随雅,他就会爱上随雅。虽然感觉很奇怪,但事实就是这样,你……懂吗?”
“我懂。”君怀袖苦笑,“但我希望冬随能够越快明白越好,有些执着会让人后悔的。”
“冬随是个聪明人。”贺问涛低声说。
“那你呢?不怪随雅不怪冬随?”
“怎么怪?”贺问涛低声呢喃,“如果那时,冬随是和姐姐一样大;如果那时,姐姐说她爱冬随;如果那时,冬随说他爱着姐姐;如果……那么我会责怪他。可是现在,冬随没错,姐姐却错了,怎么可能去怪?我也想过要让姐姐幸福,可是这是姐姐的选择,说没有一点介意那是假的,可是我想支持姐姐的选择,我想,或许这对姐姐来说是最快乐的生活方式吧。”贺问涛叹了口气。
君怀袖没有说话,她把头靠在贺问涛的肩上,良久开口道,“计划,要开始了吗?”不想再提那些,因为她知道,那些事自己也好,随雅也好,没有人可以去扭转生命的轨道。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快了。”贺问涛笑笑,摸摸君怀袖的头发,“我想,一切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