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搅和,该来的还是要来,你顶多算得上催化剂罢了。”
“可是,就算如此,我的良心还是放不下。”君怀袖自嘲的笑,“就算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吧,我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置身事外,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反正,我的目的也还没达到,没什么好觉得难堪的,该做的,还是要做。”
“也就你这种人会为这种近乎苛刻的道德观束缚了,明明那么聪明的人就是看不开,好吧好吧,谁让你是我的好姐妹呢,总归我陪你到底吧。”柳随雅失笑,看着君怀袖内疚自责的样子,摸摸她的头,安慰道。
怀袖靠在柳随雅身上不语,好长一会儿才闷闷的开口,“你还好吗?”
“没事死不了。”柳随雅很无谓的道,然后压低了声音,“孩子看起来还真是我们柳家的种,折腾成这样也没什么动静,不过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还真是撑不住了。”
“嗯!”怀袖手忙脚乱的扶住了随雅,两人慢慢的朝着贺府走去。
“不过去吗?”看到两人慢慢走远,沈冬随才皱着眉头看着贺问涛。
贺问涛摇了摇头,“不能过去,走吧,冬随,他们没事。”
“你就这么安心?问涛,她们……”沈冬随没有跟上去,而是定定的看着贺问涛的背影,有些恍惚。
“冬随,她为我们创造了条件,现在停下来,就是辜负她们。而且,我想笑霂和鲁达也已经做好准备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什么也已经停不了了,而且,我也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贺问涛站住,回头笑笑,眼神很坚定,“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可是冬随,如果因为现在不做什么而今后后悔,我宁愿因为现在做了什么而后悔。”也许,反正是要后悔,不如放手去做。
沈冬随一怔,然后也不由的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贺问涛的话有道理,他不再说什么跟了上去,现在确定随雅和怀袖不会再遇到危险,他们也就安心了。
“别担心,她们没你想得那么脆弱。”贺问涛安慰的捶了老友一下,沈冬随勉强笑笑,却在扪心自问,她们真有他们希望的那么坚强吗?
发现自己的思路开始混乱,沈冬随赶紧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到一边,今天,他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被从囚室里带出来,见到俊美如神祗般存在的两个年轻人时,落魄的男人有些不敢置信,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一切都是幻听,但手上那准备详细的计划却在手上,提醒着自己这不是假的。
“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吧,不要告诉我说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想看着它溜走,难道说还是做阶下囚比较好?放着老婆孩子被人看不起受罪吃苦是件不错的事?”沈冬随冷冷的一笑,嘴角上翘微带着嘲讽,“怎么样?干不干?”
“当然干,但是你保证能够……”
“如果你不去做,当然不可能成功,不过你已经下定决心了不是吗?放心吧,会给你创造条件的,到时候也会有人主动帮你,我可以肯定。”贺问涛微微一笑,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临到门前回头一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准备吧,该怎么做我都帮你设计好了,我想,对你来说,困难不算太大吧。”
说完,两人施施然离去。终于,布局快要完成了!
当怀袖和柳随雅回到贺府的时候,两人心照不宣的回到了柳随雅的房中,如她们所料,沈冬随和贺问涛都不在家,整个贺府冷冷清清的,怀袖也没叫太医,自己帮随雅把了下脉,开了副药交给贴身侍女拿去煎了,然后就在随雅的床边坐了下来,“你最近还是安分一点的比较好,身体不好影响孩子,他们的事让他们做去就可以了,我看,大概也就是这么几天时间,他们也要动手了,你别再逞强。”
“好好,我尽量,你别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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