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抱住了自己,忽然觉得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冷。
“还没睡?”黑夜中,她又听到了魏笑霂的声音。
“没有,你也没有不是吗?”怀袖一笑,在他面前反而能够更自在了,她自嘲的想,“冬随醒了,你是要去看他吗?”
“本来是的,但现在不必了,我想问涛大概希望单独忏悔。”魏笑霂微微笑了起来,“怀袖,其实……”
“我懂,但是有些事,我需要自己想清楚,谢谢你,真的,我很感激。”打断了魏笑霂的话,君怀袖扬起了一抹笑,她微微的侧了侧头,然后翩然的离去。
魏笑霂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第二天醒来,随雅什么都没说,回到了沈冬随的身边,仿佛昨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细心的照料着沈冬随。而看到沈冬随好起来,贺问涛终于不再内疚自责,整顿大军决定回京。
贺氏大军已经取得了绝对的胜利,改朝换代的局面已经不可避免。
在押解薄弈回京的途中,君怀袖看着囚车中的薄弈良久的出神,就连贺问涛叫了她好几次都没有听见。
“怀袖,你到底怎么了?”贺问涛不解的问,心中的疑问再次泛滥。
“我们,明天再回京,好吗?”君怀袖回过头来,对贺问涛笑笑,那笑容说不出的朦胧,贺问涛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即将要消失。
“怀袖?”
“有些事,我不想等到了京城再去解决,这正是我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君怀袖的表情很镇定,这句话,她说的无比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