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机会。”
“怎么说?”贺问涛并没有在意君怀袖的解释,倒是对这种说法很有兴趣。
“如果只是做齐国的国君,对你来说并不是很大的吸引力吧。”君怀袖淡淡的笑起来,“只是要对梁国和宋国出手却又没有机会,既然他们现在跑了,干吗不顺水推舟说是梁国做的呢?这样,借口不就有了?而且,梁国此时也是百废待兴,但你的大军却是军威未散,谁更有利,不是很清楚吗?”
“这倒是个好主意。”贺问涛站了起来,他听到那个消息时却没有想到这一点,但现在君怀袖却给了他一个提示,“只是……”
“只是雁城为和梁国唯一的接壤之处,若要进攻实在是很难出奇兵制胜,可是,宋国不过弹丸之地,而且素来以行商为主,军事之力薄弱,而且和我国、梁国接壤……”君怀袖继续侃侃而谈。
“怀袖,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贺问涛听完已经彻底恢复了精神,他迅速站了起来,拍拍君怀袖的肩膀,“我先去忙,回头再说,怀袖,你好好休息,等我登基,一定不会负你。”说完,贺问涛闪人了。
君怀袖看着贺问涛的背影苦笑,等他登基?
怕是,等不了呢。
这时,柳随雅推门进来,看到君怀袖的表情,不由的摇了摇头,她坐了下来道,“吃饭吧。”
“嗯。”君怀袖点点头,坐了下来,但却食不知味。
有时候,失望只是因为一句话,有时候,失落只因为一个眼神。
“别怕,以后,不会再有人让我们失望了。”随雅喝下一大碗汤,笑着对君怀袖说。
君怀袖心中一酸,点了点头,却不由自主的干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