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泪水满满的涌了上来,走到宫门外,她才发现自己的衣襟已经完全湿透了。
方铭心在宫外等着她,看到女儿出来,下了马车,拥住了难得如此憔悴的女儿,搂进怀里没有说话,但对方慧心来说却是莫大的安慰。
“爹爹,我是不是做错了很多事?”
“没有,你只是在爱情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以后记得要把自己找回来,不要再迷路了,知道吗?”方铭心慈爱的说。
“我知道,爹爹,对不起。”方慧心哭倒在方铭心的怀里。
“傻孩子,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爹爹正想要退隐山林享享清福,现在可不正是时候吗?走吧,孩子,这些年你也累了,咱们回家,好好休养元气,然后从头再来,这次爹爹一定要帮你找一门好亲事。”拍着慧心的背,方铭心把方慧心劝上了马车。
他回头朝着站在宫门口的沈冬随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跳上了马车,车子转了个头,绝尘而去。
漫步而来的贺问涛和沈冬随并肩而立,笑了,“终于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沈冬随颔首,“但,也还没有结束,阳渊锍的人已经快要到了,我也很想听听他们停战的原因呢。”
“怎样都好,反正我不会就此罢手,但现在……能够停战也好。”贺问涛有几分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你说,能够找到她们吗?”
“一定会的,我想,思念的不只是我们而已。”沈冬随微笑起来,“我了解随雅,我相信你也了解怀袖,如果说不爱的话当初的一切就变的无所谓了,谁会去在意呢?正因为爱才在意啊。这么多年,足够大家好好想想了,我们会找到她们的,到时候,不会再放手了。”
“怎么可能做得到放手呢?”贺问涛也笑了。
“笑霂,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去?”做完事已经很晚了,鲁达正打算回去,却看到隔壁还亮着灯,魏笑霂还没走。
因为要接待梁国的使节加上大战初停,太多的事情要做,他们两个也忙到了死去活来的地步。
“我刚才看到方慧心出宫了,前两天贺墨菲也离开了,我想,大概那两位下定了决心吧。”魏笑霂伸了个懒腰,文不对题的回答。
“怎么不是?皇上已经正式通告废除后宫,而且册立了皇后,就是怀袖公主,这样一来,那女人没理由又不走啊,说起来当年要不是她,也不会是这样,哎,现在要去哪里找人啊。”鲁达想起方慧心,自是一肚子的不满。
“不只是她的问题,夫妻之间出问题,你也是过来人,该明白的,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自己,我很希望她能够回来,但是……”魏笑霂一笑,有些自嘲,“看着他们,我就不敢相信婚姻和爱情。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少给我来这一套,别是你妈又逼婚了吧,早点定下来吧,你也老大不小了,还玩,真要等到没人要?”鲁达对自己好友这个死性不改的花花公子态度很是无力。
“至少给我个心灵契合的,宁缺勿滥知道不知道。”魏笑霂耸耸肩,“我是要求很高的。”
鲁达翻了个白眼,魏笑霂继续发呆,鲁达摇头转身走了,他清楚,魏笑霂心中也许有了想要的人了。
但是……
算了,有些事,顺其自然吧。
同样辗转难眠的,还有洛水城的两位。
“怀袖,这么晚还没睡啊?”哄睡了熙安,柳随雅打了个哈欠走出熙安的房间,发现君怀袖还坐在桌子前,看着手中的一幅书卷。
“我睡不着,熙安睡了?”怀袖抬头放下手中的书,给随雅倒了杯水,“隽之和敏之呢?”
“早睡了,就我那调皮鬼不听话。”随雅撇撇嘴,“怎么,今天那皇榜刺激到你了?”她们都看到了贺问涛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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