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门,幸好门只是震了下来没有坏掉,但还是让君怀袖觉得眼前这情况分外的好笑。
等到贺问涛和沈冬随离去,柳随雅整个人才瘫软了下来,虽然极为疲惫,但这种时候谁都无法安心的去睡,躺在床上两人都睁大了眼睛,脑海里想着同样的事。
“太快了,根本没想到他真的会找到这里来,我还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真的来找我。”随雅摇摇头,两眼无神。她不是不知道他一直都没有再娶,可是也没有认真的去想过两人还会有什么将来。
“是啊,我也是,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随雅,我们得准备回京城。”君怀袖叹气。
“不,不要,我不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难道当初都是我的错吗?为什么我非要回去一个负心汉的身边?”柳随雅激烈的跳了起来,一叠声的反对。
“傻丫头,我没说要你回他身边,只是说回京而已,你以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够走得远远的吗?根本不可能。或者你想留在这里不动?那也是不可能。现在他们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们监视起来,先不论他们是想忏悔求和还是重叙旧情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肯定走不成,隽之已经被问涛看到了,你以为熙安的存在就不会被沈冬随知道吗?搞不好他现在回去就会调查第一手资料,你以为你瞒得过?”君怀袖理智的分析。
“我……”随雅顿时苦了一张脸,哑了。
君怀袖叹气,“到那种时候他会让你走?他们会来,多少心里会有点愧疚感存在,至少不可能咄咄逼人,但绝对不可能让我们带着隽之敏之他们远走高飞,他们做不到的。所以,与其去想如何两败俱伤,不如得出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结果来,那也算是完满了,至于以后的事,自然以后再说了。”
“结果到头来还是逃不出去嘛,真是天意弄人的一场笑话。”柳随雅捂住了脸,真的觉得累了。
“是啊,也许的确是吧,但是,我可以回京,我不会去做他的皇后的,呵,皇后,多可笑。”君怀袖自嘲。
“有什么可笑的,你不要,人家还争着要呢,不在其中不知其味,非要头破血流才知道所谓的金龟婿根本就是一场噩梦。”柳随雅赌气的说,“睡吧睡吧,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年做错的又不是我,难道我还怕他不成吗?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怕谁!”
君怀袖失笑,看着随雅窝进被子气呼呼的蒙上了眼睛,摇了摇头,但却了无睡意。
真的要回去吗?其实,她何尝想回去。
纵然往事如烟已经过去,可是曾经心里受过的那份罪哪是这么容易就过得去的呢?回到伤心的城市,就等于拨开已经结了疤的伤口,重新再痛一遍。
可是她没有玉石俱焚的愿望,更也许在潜意识中,还在希望着什么。
君怀袖摇了摇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让她头痛的问题。
反正,有事明天再说吧,明天也总会到来的。
早上醒来头痛欲裂,强忍着晕眩感将三个孩子打点好,让下人送去了学堂,而后随雅和君怀袖就开始严阵以待,不多时,早就按耐不住的贺问涛和沈冬随就出现了,就如君怀袖说的,小小的屋子周围已经没有了死角,大内高手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讨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君怀袖站了起来对贺问涛说,“我们出去谈吧。”于是头也不回就走,她怕自己留在这里一时间气难平真就做出什么把贺问涛暴打一顿的事情来,那就什么都别谈了,某人大概会抓狂直接把人抓回去。
贺问涛现在也算学乖了,看着君怀袖的样子就知道她在生气,可是他却也没办法,都知道了老婆在这里,那还能够保持冷静,万一再跑了怎么办?
于是他也就立刻跟了上去。
随雅今天倒是冷静,她心里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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