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沈冬随微笑。
随雅呆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以后我的生命中只会为我深爱的女人,我唯一认定的妻子,我的随雅承担一切,她的幸福、她的快乐,她的所有,都是我最幸福的承担。”
随雅没有说话,但终于感动了。
不是就此原谅,但是,至少她打从心里愿意听到这句话,虽然不可能就此解开心里的结,但至少不再觉得遗憾。
曾经爱过的人,伤害过自己的人,现在正在自己的面前说,他一定会好好爱她。
“如果当初你能这么对我,那该多好。”随雅轻叹,“可惜太晚了。”
“不晚,你会知道的,一点都不晚。”沈冬随说的无比坚定自信。
随雅不再说话。
“我们要去哪里?”跟着君怀袖一路跑出来的贺问涛在跑了半天发现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的上而且还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之后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你管这么多干吗?不是口口声声来忏悔的吗?既然如此,那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君怀袖心情不好,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虽然现在贺问涛已经是皇帝了,而她不过是个平民女子,但在她眼里,他贺问涛可不算什么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贺问涛苦笑,看来自己真的把怀袖惹毛了,当初所做的一切真的太过于伤人,不然怀袖决不会这种态度。在贺问涛的记忆里,怀袖从来都是温柔和煦的,“就算是要我这么走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只要身边有你。”
他极为认真的表白。
但君怀袖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实在不明白贺问涛为什么可以变得这样随时随地表白,如果不是千真万确眼前的人就是他,她还真的会以为这个男人是别人假装的。
“怎么不走了?到了吗?”贺问涛跟着停下来,笑的温柔,仿佛半点没有脾气。
“你好像变了很多,以前,你没这么好的修养,也没这么好的耐性,更不会这样随时对我表达你对我的重视,这算是怎么了,打算甜言蜜语吗?”君怀袖没好气的开口,但心中的怨气却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贺问涛,心中一叹。
“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真心想要这么对你。”贺问涛笑笑,也不生气,气鼓鼓的怀袖在他眼里是可爱的,他终于发现,以前的怀袖虽然好,但却太自律太严肃,从不肯表出自己的真心,而如今这个会发脾气会无理取闹的女子,才是真正的怀袖。是他,错过了仔细认识她的机会,而如今老天垂怜,给了他再次相见的机会,他不会再次轻易的放弃了。
曾经以为诉说自己的感情是件不容易的事,如今才发现,原来只要爱着一个人,不由自主的就会去注视她关注她,会在乎她的心情会在乎她的喜怒哀乐,会乐意做一切让她开心快乐的事情。
“说得真好听,现在知道要对我好,以前干什么去了。”君怀袖叹气。
“我记得有人说过这样的话,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怀袖啊,有些道理人人都懂,可是真要做起来却不是能够人人都懂的,没有经历过就能够知道的人太少,而我也不是其中之一,虽然为此我觉得很遗憾,可是因为经历而成熟学会去懂得和改正的我,至少也还值得给予一点鼓励吧?”贺问涛侧头,看向君怀袖,露出一抹微笑,是感悟,也是渴求。
“鼓励?凭什么?”君怀袖歪过头看他,同样笑了,“我什么都没做错的时候,我向你付出一切的时候,你是在一边要求着我的全部却打死都不肯付出甚至伤人于无形;轮到你做错了,我却还要鼓励你每一点的进步,你认为这可能吗?这公平吗?我不是你的老师,会原谅你永无止尽的错误,问涛,一个人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我不够资格要求你付出什么代价,可我也不认为你有资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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