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
“福伯,我们从哪里做起?”宁子卿一见福伯来了有些高兴,忙问着。
“唉,福伯就是怕你们不知道,才赶紧跟了来,小祖宗们啊,可千万不敢坏了这草地啊,不能用锄头。”福伯乐呵呵的说着。
手握锄头的君然脸色更难看。
“嗯,子卿明白,我们除杂草只能用手拔了。”宁子卿象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大家做着示范一样蹲了下来,仔细搜寻着长的不齐不美观的黄杂草拔掉。
小菊花在拱桥上用力喊着:“子卿哥哥你好厉害,连草都会拔!”
宁子卿愕然抬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觉不知哪里别扭,只有背对了小菊花继续拔草……
七个孩子不再多话,开始在福伯的指点下做事了。
君然也严肃的蹲了下来加入了拔杂草的行列,雪白的袍子拖在草地上,染了些污渍,他略皱了眉,却也咬牙继续。
小泪花儿拉着幸宁,把帕子在小葱花方才打来的水里弄湿了,便跑到园子里摆着的几盆阔叶盆景处,一片叶一片叶的仔细擦拭起来。这些活儿三朵小花儿都跟着秋婆做过,难不倒她们。
活儿简单,幸宁也乐了,认认真真的跟着小泪花儿一起做。其实他只是不算聪明而已,却偏有股子较真劲儿,云衣之所以肯收下他当学生也还有一个原因。她办凤静书院多年,总想多设个科目:特殊教育。
“你,把水盆给她们搬过去。”小葱花叉着腰,指挥着鲁如花。
“为啥?”
“她们跑来跑去洗帕子多麻烦!”小葱花呲了呲牙。
“为啥要我搬!”鲁如花壮了壮胆子,颤着声问。
“你是高高兴兴搬水盆过去,还是要我高高兴兴把你搬进那水坑!”小葱花烦了,手一指旁边的小池塘。
“哼,好男不和女斗……”鲁如花识相的不再多话,极不情愿的搬起了水盆。
他在府上哪做过这些力气活儿,磕磕绊绊的算把水盆“挪”到了小泪花儿面前。
“多谢你。”小泪花儿细着嗓子谢了声。
“多谢你。”幸宁学着小泪花儿的样子也谢了声,可小男孩儿的声音捏起来怎么听怎么怪异。
鲁如花一巴掌挥在幸宁的脑后:“你个傻子!”
幸宁大哭起来,盆景处开始了新一轮的人仰马翻……
这一幕,小菊花并没看到,早上粥喝的多了,偷偷溜出来小解。
问了福伯茅厕的位置,倒是离小花园不远,出了月亮门儿拐弯儿就是。
捂着肚子找到了地方,小菊花却犯了难。
这……是茅厕?一排三个木头小隔间隐在树后,每间各置了一个恭桶,即然有恭桶,那应该是茅厕吧,可是……怎么没门?
难道书院的规矩是如厕时不准关门?不会吧……不过那先生规矩可多呢,保不准这也是规矩吧……
腹中越来越涨,小菊花急红了脸,灵机一动,从怀中摸出秋婆缝给她们包裹书的布片。又四下里探头瞧了瞧,静悄悄的,好像短时辰里不会再有人来上茅厕吧?
管它规矩不规矩,上了再说。
小菊花冲进隔间,褪下裤子一屁股坐在了恭桶之上,坐稳之后便双手举着布片,探着半个身子把布片按在隔间的门框旁,算是给自己弄了个帘子吧。不过布片太小,只挡了小半截最关键的部分,至于头……小菊花也顾不上了……
若是此时外面有人路过,便会看到这样一个怪异的场面:一个脸憋的通红的小姑娘坐在恭桶上“吭哧吭哧”,上身还朝前倾着,双手举着块布帘按紧了两边的门框。
很不幸的,这个“若”字变成了事实,果然有人也来如厕,更为不幸的,如厕之人竟是小对头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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